他当然知道萧甫云说的,并不是未来会折磨相思。他只是惊讶,萧甫云的气度。
后来,交易达成,萧甫云帮他脱离了东秦,未来不必再为任何人效力。这个世上,已经不再有他这个人。他可以找个地方,安安逸逸的安度晚年。
只是,他现在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事情他都不告诉相思呢。
叹了口气,他终于抬脚离开了。
萧甫云醒来的时候,头还是有点疼,但是大抵是吃过醒酒药的缘故,头疼的感觉并不是很严重。
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他刚想起身,就感觉到身上有个重量压下来。萧甫云连忙伸手,才防止她滑下去。
她此时已经睡着了,眉心没有紧皱。但是脸上的泪痕还是让他心抽痛了一下。
真是,这辈子果然还是欠了她的。她都这样对他了,他还是对她恨不起来。
轻轻抚摸了她眉心,相思似乎感觉到有人触碰,哼哼了两声,然后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轻手轻脚的起身,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后,他就出了房间。
“颂义。”
听到他的声音,颂义连忙小跑着过来,“殿下你没事吧?”
萧甫云看了他一眼,“今天的事情不许告诉萧青云知道吗?”
颂义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但还是点点头,“属下知道了。”
萧甫云倒是笑了,“怎么,为本王打抱不平?”
“你是没看到,要是她爹晚来一会儿,你睡在她面前那样子,你现在就没了。”颂义没好气的说道,“枉你为她做了这么多,她一点都不知感恩就算了,还想杀你。”
“也是我自己瞒着她的,她不知道罢了。”
颂义撇了撇嘴,不接话了。
“宁王呢?”
“在隔壁客房,属下去通知他。”
萧甫云点点头,颂义便带路,走到宁王休息的房间了。
进去的时候,宁王正在看书,见到他们进来,他连忙将书放下,关切的看着萧甫云,“你没事吧?”
“我没事,不过是多喝了点酒而已。”
萧甫云摆摆手,颂义便出去了,将门关上,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你这次要去做的事情,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所以想了想还是准备了这个给你。”
说着,宁王从怀中拿出一份牛皮纸,萧甫云皱了皱眉。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了,却是宁王第一次交给他看。
“这是?”萧甫云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接下来。
“他对我不仁,我却不能不义。我没有拿那份最详细的出来,这份你且拿着吧,对你绝对有益处。”
宁王最后还是保持着一份忠心,毕竟萧甫云要去解决的是东秦,也是生他养他的地方。更何况,他还是皇室一员,对东秦的感情更深。
萧甫云将牛皮纸展开来,呈现在里面的是一份地图,是东秦的地图。虽然没有标明得太仔细,但是具体的路线还是十分清晰明了。
“你真的决定了?”萧甫云诧异道。
“都已经给你了,你就收着吧,以后我也用不上了。更何况,你在东秦这么长时间,就算没有这个,你对东秦也很熟悉了不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