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萧甫云一副你知道就好的表情,萧青云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说三哥,我是很正经的在问你这个问题,你这么推诿,我会怀疑你说的话是假的。”
萧甫云脸色一正,严肃的盯着他,“你爱怎么想怎么想,赶紧滚回去准备祭祖的事情。父皇那边我会去说的,当天你若敢缺席,我让你去和二哥作伴。”
然后,萧青云就被赶出去了。下人推着他的轮椅落荒而逃。
等偏殿内终于清静了,相思才问他,“你说要为孩子积德?真的只是因为这个?”
萧甫云顿时明了她问的什么,叹了口气,“有这个原因,但是毕竟他也是我的兄弟,我觉得能留他一命的话,还是让他活着吧,虽然他不会感激我。”
她就知道,萧甫云虽然面上淡淡的,但实际上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即便与他向来不睦,但是毕竟是手足,他绝下不去手。
“你这样,会不会累?”
“你听说过一句话吗?”萧甫云心情大好,脸上的笑意都深了许多,相思觉得,这个人要么不要,一笑起来简直是倾倒众生的存在。
相思怪异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说道,“你以后别再别人面前这么笑了。”
萧甫云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瞪了她一眼,上前揽着她,“怎么,害怕你家相公被人勾走了?”
“很怕。”相思诚实的点点头。
然后他的吻就落了下来,不疾不徐,缱绻缠绵。
吻得天昏地暗的时候,萧甫云终于抽身,“那我以后只对你笑。”
相思早就七荤八素了,胡乱的点了点头。萧甫云心情极好,但还是克制自己,不能和她多呆。
现在月子大了,他不敢太造次。和她说了几句话后,萧甫云就离开了。
第二日早朝上,果然开始讨论祭祖的事情,以往祭祖会有一位成年皇子代替皇上念祝词,前些年是萧青云。
可是自从萧青云腿伤落了毛病,就似乎被遗忘了,没有再做过这件事。后来萧甫云离开了,这事倒是萧惊云做了几年。
可是,今年萧甫云回来了。
就算萧惊云是皇上的长子,但是萧甫云才是嫡子。
长不如嫡,大臣们无所谓,但是祖宗规矩在这里。
“儿臣不会代劳的。”萧甫云却说了这一句。
下面的人就开始嘀咕了,难不成萧甫云这么大的气量,自己都亲自回来了,还讲这件事让给萧惊云?
要知道,去祭祖上念祝词的皇子,十有八九是会被立为储君的。皇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萧甫云这么说后,眼底闪过一丝暗色,然后就没有说话了。
底下的人终于有人出声问了,“齐王殿下,您若是不去,难不成有更好的人选?”
萧甫云意味不明的说道,“自然是有的,他对此事轻车熟路,也做过好几年了。”
“原来如此。”
底下的人目光顿时放到萧惊云身上,他们现在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萧惊云了。轻车熟路的做了好几年了,萧青云倒也是个,可惜是个残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