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央笑道:「那便好,兒媳還以為自己愚笨了呢。」
皇后:「……」我看你精得很呢。
衛央喝了口熱茶,這才感覺自己身子的溫度回還了一些,外面天寒地凍,實在不是個好去處,只聽皇后道:「王妃剛剛嫁進皇家來,定對許多規矩不了解。如今王爺雖已過弱冠之年封了郡王,但本質還未變的,依舊是皇子,他的肩上擔著百姓民生大計,自然和那平常人家的夫君不同。他得首先是王爺,才能是你的夫君,你可明白?」
衛央點頭。
皇后又道:「既是明白這個道理,那就好說了女子出嫁從夫,自是要替夫君分擔內宅之事,其中便包括處理好自己的事,不讓夫君擔憂,這點你可明白?」
衛央點頭,「自是明白的。」
「如今邊關危急,朝中無可用之人,皇上迫不得已才讓七王爺去前線領兵打仗,你身為王妃應當鼎力支持,而不是無理取鬧著要追隨著上戰場。只有後宅安寧,七王爺在前線才能放心。我們做女子的,自是要以夫君為先,而夫君要以天下為先,你可明白?」
衛央點頭,「自是明白。」
但她做不到,她認同郁良去前線,卻不願把自己困在這金絲籠里。
皇后問,「那你可還要同七王爺去前線?」
衛央依舊點頭,「自是要去的。」
皇后:「……本宮同你講的那一番道理難不成都白講了?」
衛央看著她臉色鐵青,竟不由得想笑,上一世她一進宮便唯唯諾諾,做得最勇敢的決定便是去宮門口跪求和離,其餘時候大多都要看皇后的臉色,她甚至都不明白,為何皇后在皇上面前是一個樣子,在她和后妃面前又是另一個樣子。
後來她幾經漂泊才慢慢明白了這個道理:皇上是她的夫,是她必須尊崇的人,而這些妃子只不過是她腳下的螻蟻,誰會對一堆螻蟻和顏悅色呢?皇后又不是菩薩。
衛央也是第一次嘗試著拒絕,想不到竟比意向之中更好用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