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青提筆寫了注意事項,爾後將紙遞給她,托著下巴緩緩道: 「盛家的地形圖你能搞來一份麼?」
衛央狐疑的看向他, 「師父……」
「他喜歡放火,為師也沒別的本事,那便下點藥吧。」沈丹青慢悠悠的道: 「劑量也不大,反正不會死人,偶爾拉個肚子,胃疼一下,全京城的大夫都治不好,大概也不錯?」
衛央笑了笑, 「如此甚好。」
心裡想的卻是:嘖,得罪誰不好,你偏要得罪我師父。
*
衛清準備好所有的東西已經是在兩天後了,京城裡又下了一場大雪,雪花紛紛揚揚的飄灑在大地上,衛央和衛清坐在馬車裡大眼瞪小眼,良久之後,衛央憤憤咬牙, 「衛清,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男人怎麼了?」衛清吊兒郎當的回道: 「男人也需要溫暖啊。」
衛央盯著手爐, 「娘是不是沒教過你男女授受不親?!」
「娘把這道理還掰碎了揉開了講給你聽呢,你看看自己學會了嗎?」衛清道: 「妹妹,做人要謙遜。」
「衛清!」衛央瞪他, 「孔融四歲都會讓梨了呢!你怎麼二十歲還和我搶個手爐?」
「妹妹,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衛清道: 「這手爐可是我先發現的,我最先拿到手中的,怎麼就變成我在搶了?不該是你在搶嗎?」
衛央道: 「這馬車還是七王府的呢!」
「這手爐上面又沒寫七王府的名字,也沒寫你衛央的名字。」衛清寸步不讓, 「我拿在手中也沒什麼不可?」
衛央張嘴上去就要咬他的手,嚇得衛清立馬鬆開了手, 「妹妹,你怎麼就改不了這個生氣就要咬人的毛病!你是個人,又不是條狗!」
衛央捧著手爐,乖巧的端坐於主位之上,斜睨了他一眼道: 「方法管用就行。誰讓你總是搶我東西,一點兄長的氣度都沒有。」
「誰說兄長就得讓著你了。」衛清斜倚在馬車壁上,漫不經心道: 「大家生而為人,不過是比你早出生幾年罷了,你怎地不曉得尊敬我?」
「不跟你瞎貧。」衛央道: 「你的嘴皮子就像是開過光似的,一說話就像是爆竹,噼里啪啦響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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