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他迷茫中帶著慌亂的眼神里,郁良拿出乾淨手帕,小心翼翼的探上衛央的臉,一點一點將衛央的眼淚擦乾淨。
衛清: 「……」
感覺自己心裡受到了暴擊。
郁良在衛央耳邊輕聲哄道: 「大哥只是逗你的,不哭了,嗯?」
然後餘光斜睨了衛清一眼。
那比刀子還銳利的目光讓衛清打了個寒顫,他仿佛感覺到了郁良的殺意。
誰說這個王爺脾氣好的?!那都是假象!
但……妹妹她平日裡真的沒這麼脆弱啊。
在家裡打鬧了許多次,也沒見她哭成這樣。
她一定是故意的!
衛清忽然有一種自己家養了多年的寶貝被人搶走了的感覺,當初送衛央出嫁時還覺得終於走了個禍害,如今看到有人護著她,本應是高興的,卻未料想心裡一陣陣的發澀。
郁良輕聲哄勸一會兒,衛央的情緒才慢慢緩過來,一回頭就看見蹲在那裡的衛清,正在發呆,她直接一伸手在他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衛清比她高太多,以往只有衛清彈她的份,如今正好乘此機會,她也能讓衛清感受一下。
衛清和她平日的反應不太一樣,他只是緩緩的回過頭,直勾勾的看向衛央,帶著些哽咽的說: 「妹妹,我以後再也不欺負你了。」
衛央: 「……」
經過一番打鬧,衛清最後還是懨懨的跟著衛央回了京城。
衛央回去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張羅醫館,如今幾乎都安排到差不多了,就看工匠何時能完工。
算算日子,師兄也走了差不多二十多天,若是快的話,在過年前便回來了。
這段時日裡她都待在府內,沒什麼大事發生。
只是京城裡又下了幾場雪,偶爾郁良會來信,也不提剿匪的事兒,大概是怕她擔心,是故她也不知那邊的事兒進行的如何了。
唯一的大事約莫是盛國公在宮門口放了個屁,隨後便急著找淨房,結果沒來得及去淨房,就直接拉在了褲子裡。
盛國公的臉旋即就綠了。
聽聞整個盛家都是如此,盛家的老祖宗整個人都拉到虛脫,躺在床上動也動不了,盛靖也是如此,在家裡摔了數十個名貴花瓶,一碗一碗的藥灌下去,都不見好轉。
小雪繪聲繪色的將這事兒講給衛央聽,聽的衛央直樂呵。
也算是惡人有惡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