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盛夫人笑道: 「翊兒是挑著長的。」
「你呢?」沈丹青道: 「自打嫁進盛國公府後便沒你的消息,竟是那紈褲子弟的娘?」
衛央: 「……」師父您可真不會說話。
盛夫人像是已經習慣了他這種直白的說話方式倒也沒介意,反而道: 「讓你看笑話了,這麼多年沒聯繫,也是覺著怕連累你,那個地方不太好。」
「這有什麼笑話不笑話的。」沈丹青道: 「盛國公府當初娶你的時候也是三媒六禮,八抬大轎將你迎進門的,難不成那盛鴻待你不好麼?」
「好不好這得看怎麼說。」盛夫人想起家裡的那些事情就覺著糟心,也不太願意和他說。
當初一嫁進盛國公府就和師兄們斷了聯繫,那樣繁文縟節的家裡哪裡容得下江湖兒女們的愛恨情仇,時日久了,在小佛堂里度過了小半輩子,心如死灰,對什麼也都看得淡了,可沒想到,如今看見師兄,還是會覺得熱淚盈眶。
沈丹青給她遞了塊帕子過去, 「哭什麼?定是在那裡過得不舒服,也虧得師叔不在,不然定能打斷盛鴻那老匹夫的狗腿。」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麼多年我也習慣了。除了沒自由,其餘東西都是隨心所欲的。吃的穿得也都不缺,生了個孩子都不用自己管。」盛夫人苦中作樂般的說道。
沈丹青聽她這話便瞭然了,甚至感嘆道: 「我就知曉,這孩子肯定不是你教養出來的,若是你教養出來的,師叔真得給他打斷兩條腿。」
「我師父近些年來還好麼?」盛夫人道。
「雲遊四海去了。」沈丹青道: 「當初你嫁人可氣著他了,自那之後他也再不收徒弟,說是一個人落得個清淨。」
憶及當日情景,盛夫人羞愧的低下了頭,她當初也不想,哭過鬧過,家人們也都無動於衷,那她也只能割捨一部分,她娘以死要挾,那她也只能割捨師父。
沈丹青也感覺自己說錯話了,立馬安慰道: 「無事,這事兒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師叔定也不怪你,你還是大家疼愛的小師妹嘛。」
「舒鳴有愧。」盛夫人哽咽道: 「這輩子都無法贖罪了,若是有下輩子,那便讓我投個好胎,成為自由人,定是會好好跟師父學藝,同師兄們一樣雲遊四海。嫁人這種苦差事,有一次便夠了。」
「有苑兒的消息麼?」沈丹青忽然問道。
舒鳴無奈的搖了搖頭, 「師兄,你還不死心麼?」
「死什麼心。」沈丹青道: 「她當初就是和我鬧脾氣,定是被你伯伯關起來了,不然怎麼會這麼久都不出現?不就覺著我沒法替你家帶來利益麼?」
舒鳴道: 「我伯父此人……一言難盡。」
生在官家,誰都辦法挑個如意郎君。
她嫁給盛鴻是逼不得已,姐姐舒苑同師兄情投意合,兩人在已故的師伯牌位前拜了天地,後來入了洞房,正式成為夫妻。
之後還有了沈翊,但姐姐卻被大伯給帶回家,後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現在的舒鳴大概能明白舒苑的狀態,那便是心死了。
後來姐姐也沒嫁人,但大伯怕她給師兄通信,再也沒讓她見過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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