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拍了拍衛央的胳膊,淺笑道: 「央兒說得對,我們自小便教導她們要知錯就改,勇於承擔錯誤和責任,但自己都沒能做好榜樣,她們又能怎麼學呢?」
衛景看著自家夫人瘋狂的使眼色,立馬也明白了過來,赫然一笑道: 「夫人說的極是。央兒雖自小被咱們嬌慣著,但也沒養成飛揚跋扈的毛病,這不還是咱們以身作則得好麼?如今像小輩道個歉也沒什麼,畢竟翊兒在外面受了這麼久的苦,辛苦奔波回家來也沒感受到一點兒家的溫暖,是咱們這些大人的失職。」
衛央看爹娘都如此配合,心裡暗自偷笑,但臉色依舊凝重,沉聲道: 「師兄自小就努力,雖然沒娘但一點都不比那有娘的孩子差,缺少母親關愛也就算了如今連父親的一句誇讚都得不到,反倒還會受責罵。」
說著她便嘆了口氣,垂下頭道: 「真不知若是師娘看見她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受到如此苛待會不會傷心呢。」
這幾人一唱一和一應答的,讓沈丹青的臉色都變得青一陣紅一陣,待到衛央話音剛落,他便一拍桌子,無奈道: 「好了!我同他說清楚了再走還不行麼?」
真是一幫不饒人的主。
本來這頓家宴可以早早開始,可沒料到發生了這樣的事,衛清跑遍了半個京城才找到了沈翊,他的身側還蹲著一個可憐兮兮的阿蕪。
阿蕪眨巴著眼睛,眼淚欲落不落,沈翊背過身站在巷子口,看也不看她。
阿蕪嫩白的小手揪著他的衣服下擺,攥的緊緊的,衛清上前喊了一聲, 「沈兄。」
沈翊直接抬了抬手, 「我不回去,莫要叫我。」
爾後蹲下身子,拉著阿蕪的手腕,幾乎是連拖帶拽的把阿蕪揪到了衛清的面前, 「把她帶回去給衛央,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他實在沒有那個閒情雅致再去面對他爹,簡直是無理取鬧!
衛清急忙拉住了他,訕笑道: 「沈兄這是說得哪裡話?大家都是一家人,你這大過年的不回家過年要去哪裡?大家之前都是豬油蒙了心,一時懷疑起你來,你若是氣得話打我幾下,這家改回還是得回啊。」
「回去還不是被人冤枉的份?」沈翊冷哼道: 「回去之後還指不定被人怎麼編排呢。」
「誰敢編排你啊。」衛清訕訕的摸了摸鼻頭兒, 「你現在就是家裡的祖宗,大家都得供著,畢竟我們這沒理麼。」
衛清一邊說話一邊拉著他往家裡走,另一隻手還扯著像個小豆丁的阿蕪, 「你要是覺著氣呢,那就打我,反正我皮糙肉厚的,也被家裡打慣了,千萬別生氣,氣著自己不值當。」
說著揚了揚阿蕪的手腕, 「這小丫頭從哪裡找到的?看上去可滑頭的很啊,年紀輕輕懂得倒不少,還懷孕,演得跟真的死的,我們差點都被她給矇騙了。」
「今兒個要不是妹妹,你的救命恩人就得被冤枉死。」衛清說著就朝阿蕪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你年紀輕輕,那青樓里的媽媽都是壞人,可別信她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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