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央衝著他點點頭,直接握住了他的手,並且故作不經意的在王扶柳面前晃了晃,在途徑她身邊的時候頓住腳步, 「王扶柳,我不介意你關心,但我並未覺著自己做錯了什麼,綰綰也一樣,她一定不會想要成為你口中的八卦來講給另一個人聽,若是還惦念我們以往的那些情分,便閉了嘴回家去,今日之事我便當做沒發生過。」
說完之後,也不再管她的神情,不疾不徐的拉著郁良走開了。
回來的這一路上,衛央都都有些悶悶不樂,說實話,聽到張綰綰的這樣的消息著實有些難受,心裡好像堵了塊大石頭似的。
張綰綰只是識人不清罷了,卻被她爹逼著剃了頭髮出家當姑子,最關鍵的是,她還沒辦法見到張綰綰本人。
郁良察覺到了她情緒上的波動,低聲問道: 「怎麼了?」
「無事。」衛央懶得和郁良說這些,一來他幫不上忙,二來張綰綰的事情如今就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回到府里用過晚膳,衛央跟著郁良去了書房,她思來想去,還是開了口, 「朝堂上是不是有人為難你了?」
郁良一愣, 「何出此言?」
衛央道鼓了鼓腮幫子,看他這表情便知道肯定是有人用自己的事兒刺他了,不由得埋怨道: 「這些人為何如此閒?管好自己的事兒不就好了麼?」
郁良看著她笑道: 「你做的事情本就讓常人難以理解,他們提出異議不也是正常的麼?」
衛央盯著他看, 「很難以理解麼?」
郁良點了點頭, 「你看自己做的這些事,都是改千年未有之變局,醫女本就不是個受歡迎的職業,許多醫女都是孤獨終老的,你不曉得麼?」
衛央這就不高興了, 「那天底下還不能少了醫女,畢竟有些病還是女子給女子看更為方便。」
「所以我並沒有攔著你。」郁良隨手抽了一本兵書出來,攤開在桌子上, 「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
這話說得有深意,衛央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她把這話細細品味了幾遍,琢磨了一會兒,這才咧嘴笑道: 「你說得對,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
只要是對的,便是承擔罵名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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