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帶埋怨地說:「你怎麼進來一點聲都沒有?把我嚇死了。」
「有聲啊,你沒聽見。」
男人竭力證明他不是偷偷摸摸進來的,而是進來想提醒她去洗澡睡覺,結果發現她壓根沒注意到他,才安靜地看了一會兒。
初伊害羞地趴下,用手和腦袋把畫紙遮住不讓他看,邊把他推開說:「不許看!以後你進來要跟我說一聲,我在寫日記呢,你不知道嗎?畫手的畫冊其實就是她的日記本,裡面的每一幅畫都是她的日記,日記是不能給人看的,除非她親自展示出來。」
「日記?」楊隱舟輕而易舉地把她的素描本從最底下抽出來,動作嫻熟地將她打橫抱起,冷酷無情地說,「早就看到了,遮晚了。」
初伊努了努嘴,圈著他的脖頸,抱有最後一絲僥倖地問:「你應該看不出是誰吧?」
他反問她:「你覺得我智商有多少?」
初伊:「……」
她晃了下腿說:「知道你智商高了!你抱我幹嘛呀,放我下來!我們還沒到做這種過分親密的肢體接觸的時候……」
「這就過分親密了?」楊隱舟摟著她腰的那隻手力度收得更緊了些,像是在給她一些輕微的警告,他湊到她耳邊說,「要是我說,在你說不離婚的時候我就忍不住了,你會怎麼想?」
那個位置在她胸以下,本身就有點曖昧,初伊被他弄得有點癢,害怕他再做出什麼動作不敢輕舉妄動,刻意氣他道:「能怎麼想?覺得你是個變態!」
楊隱舟把她抱去浴室的途中,還說了一句:「我在等你,你應該懂我什麼意思。」
初伊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被他抱進了浴室放下,還以為他要做什麼呢,結果只是說一句:「趕緊洗,時間來不及了。」
「什麼來不及了?」初伊臉爆紅,眼神躲閃,吞吞吐吐地說,「不才十點多嗎?你你…你不要那麼變態,那麼急,行不行?我衣服還沒拿呢,怎…怎麼洗?」
「想什麼?想哪兒去了?」楊隱舟有點想笑,幫她把門關上,關上的最後一刻說,「我幫你拿,快點洗,十點半停水。」
「什麼?十點半停水?」初伊被關在狹小的浴室里,聲音透過門板傳出來,語氣焦急還帶著懵逼,「真的假的?哪來的通知?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不然呢?你以為我讓你趕緊洗是為了什麼?剛下樓扔垃圾的時候看到的告示。」
「我怎麼知道你心裡真正在想什麼?你不會騙我吧?」
楊隱舟已經走到房間裡的小型衣櫃前,去找她的睡衣和貼身衣物,他笑著說:「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動作再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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