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隱舟:「醫生說了會好的。」
初伊知道自己這樣不好,低聲說:「但是我會亂想啊,我控制不住自己。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以後都看不見了怎麼辦?」
「沒想過。」
楊隱舟這樣說,但初伊看他表情總覺得他在撒謊,完全不像是沒想過的樣子。
她失落地哦一聲,回復他:「那你還挺樂觀自信的。」
楊隱舟瞥她一眼,沉聲道:「事情沒發生就不要嚇自己,發生了再想解決辦法也不遲。」
「那要真出了意外,你會怎麼樣?會跟我離婚嗎?」
「你腦子裡在想些什麼?」楊隱舟敲了敲她腦門,警告道,「以後不許提這兩個字。出了意外這個醫生治不好就找別的醫生治唄,全中國那麼多眼科專家,怕什麼?實在不行,我帶你出國。」
「那要是都治不好呢?」
「這樣也不是沒法生活,有我在,有什麼好害怕的?從你八歲來到院裡,我們認識開始,我什麼時候嫌棄過你?」
初伊有被他感動到,大街上不怕招來矚目的眼光,張開手抱住他,踮起腳主動地親了親他說:「好,我再也不說那兩個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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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楊隱舟帶她在外面吃了午飯才回家。
到家後,初伊一秒沒歇,趕緊打開電腦去準備下周上課要用到的課件。
一周沒上班,積壓了很多工作沒完成。
快到傍晚時,許吱打電話來關心地問:「一一,你今天去拆紗布感覺怎麼樣啊?眼睛沒問題了吧?」
「沒問題,一點問題都沒有。」初伊盯著剛做完的枯燥的課件,開玩笑地說,「我跟你說,那醫生是真牛啊!我懷疑他是不是把我近視治好了一點呢,我發現我看東西都看得更清楚了。」
許吱在電話里笑她:「你就吹吧你,還給你治近視,近視哪那麼容易治啊!」
「是真的,不信就算了。」初伊看見楊隱舟推開臥室門走了進來,歪著頭邊看他邊說,「反正啊,我現在在馬路上看別的車的車牌,隔著五六十米,遠遠的都能看清楚,以前都是糊在一塊的,完全看不清。」
「行行行,是就再好不過了。要真是這麼神啊,我當然是替你高興啦!」許吱直入正題地說,「我打電話來是想問問你,我現在在你家附近這邊,今晚要不要一起吃個飯呀?我請你和楊隱舟一起,算是來慶祝一下你眼睛好了,還有給你們賠禮道歉一下。我跟我男朋友在一塊呢,你要不嫌棄的話,等下我們就買菜上你家去,他來做飯。他做飯可好吃了,大廚級別,人家還在炊事班待過呢,保證讓你們吃了一次還想吃第二次。」
「你男朋友?就那個相親認識的兵哥哥啊?他來我們家做飯?」初伊刻意把話說出來,讓身旁的楊隱舟也聽見,眼神朝他看過去相當於問他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