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搞不懂他,他看上去很想他的妻子卻不回國,也從不在他們面前跟她打過電話,但卻會在某些特定的節日專門去女生喜歡的專櫃店裡逛,給她買各種昂貴的禮物。
宋予跟一個德國同事討論過這件事,那人說楊隱舟就是個舔狗,人家不搭理她,他還總是屁顛屁顛地給人寄好東西,從沒見她往這邊寄過。還說他腦子被驢踢了,這種女人有什麼值得他留戀的,車禍都不來看一眼!瞧他這舔狗樣,他猜等他回國,那女的隨便勾一勾手指,他就又舔上去了。
許是他說的這段話刺激到了她,許是她受夠了這種猜來猜去,被一個人左右情緒牽動起伏的日子,那天晚上楊隱舟將她送到住所附近,還有大概兩百米的距離,瞧見前面已經是熱鬧的街道,停下腳步跟她說:「前面的路應該沒問題,你自己走吧,到了記得在群上說一聲。」
說完,不等她說聲謝謝轉身就走。
宋予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去抱住他,臉靠在他的後背,緊張得嗓子都在抖,帶著女人青澀的告白,「楊隱舟,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你也對我有點意思的,是不是?」
男人顯然被嚇了一跳,伸手去把她掰開,她十指相扣地環著他的腰,他手上還拿著手機,讓他掰得有些許艱難。
他不懂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無奈地分開她後,又被她黏了上來,「宋予,你放開我,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腦子沒壞吧?我已經結婚了,我對你根本沒有那種……」
「我知道你結婚了。」宋予截斷他的話,不想聽他說下去,猩紅的眼看著他,執意地說,「但你兩年沒回國了,你兩年沒見過你老婆了,這跟離婚有什麼區別?你們關係一點都不好,她連你的信息都不回,等你回了國你們不也是要離婚的嗎?你對我也是有那麼一點意思的對吧?既然這樣為什麼不能試著接受一下我呢?你何必守著這喪偶的婚姻來堅持自己的清白,說不定……」
宋予知道他是一個無論在工作上還是生活上道德感都很強的人,為了說服他放下這些包袱,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你老婆在國內都已經跟別人混在一起了?她為什麼不理你,你是想不明白,還是不願意去想?」
說完這段話,楊隱舟乾脆地推開了她,力氣大得讓她撞在了旁邊的樹上,手肘被磨出了血,自知心急說錯了話,她忙道歉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讓你產生了我對你有意思的錯覺?是因為今晚我送你回家嗎?」男人臉上閃過無奈的冷笑,鼻息間儘是清寒的氣息,瞧著她的眼神愈發冷冽,「那我向你道歉,以後這種事再也不會做了,從始至終我跟你只是同事關係,沒有任何男女之情,沒有任何意思。」
清冷的月色照下,襯得他的臉龐格外孤寂,提起他的妻子臉上總會出現少見的柔情,或許是連他自己也沒能察覺的,「我跟我太太確實兩年沒見過面了,但也改不了我已婚的事實,你對介入別人的婚姻感興趣,但別用你那骯髒的思想去猜忌她。她是我太太,她理不理我,對我如何,跟你沒關係,我都沒這麼想過她,你憑什麼?」
那天,楊隱舟就這麼走了。
從此對她除了工作上的聯繫,沒再跟她說過一句額外的話,信息也是愛搭不理,只有談到工作才會回復。
後來,是她正式向他道歉,跟他說那天晚上是因為喝醉了才胡言亂語說那樣的話,他的態度才稍稍有所緩和,接下來也只是跟她同普通同事那樣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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