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伊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就被他壓著親上了,十分克制又隱忍, 輕輕一吻後啞聲問:「走了嗎?」
「什麼?」
「那個。」
初伊知道他想問什麼, 也知道他想做什麼, 「走」字剛說出口又轉了話鋒,擰著眉:「怎麼說呢, 前兩天是走了的, 但是……好像又沒走乾淨。」
男人將她鬆開了些, 雙手撐在她的雙側,觸到他知識盲區地問:「沒走乾淨?」
「對。」初伊雙眼直直地看著他, 給他描述具體的情況,「就是我一般來五天左右就沒了的, 前兩天我以為它沒了,按理說應該是沒了的,但是今天早上我去洗手間發現又有了一點點,很奇怪。」
楊隱舟眉眼溫軟,情.欲消退, 遲疑地問:「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初伊看他過分擔心的表情,已經忍不住笑, 原來他知道女性生理期是跟個人狀態和身體狀況息息相關的,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歪了歪頭說:「不用,我感覺沒那麼嚴重吧?沒到需要去醫院的程度啊。」
他還是不放心道:「等回京北,我帶你去看看。睡吧。」
楊隱舟無奈地嘆了口氣,在她頸側貪戀地埋了會兒,含著唇又親了親她,沒任何怨言地起開了,去把臥室的燈關掉,在另一側上了床。
初伊看他失落又擔心的模樣,突然間覺得這玩笑開大了。
擔心他明天知道真相後跟她生氣,心裡頭愧疚幾秒後,她像只毛毛蟲一樣蠕動過去,將他緊緊纏住,覆身而上,把他壓在身下。
兩具身體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姿勢曖昧得出奇。
楊隱舟皺起了眉,摟著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喉嚨沙啞,悶著聲兒說:「想做什麼?乖,躺下去,好好睡覺。」
話落,楊隱舟還真把她弄下去了,順帶警告她老實點。
初伊跟他較勁似地又翻了上來,誓有一種今晚不把他折磨透不罷休的架勢,眼見男人愈發地忍不住,她就控制不住地想笑。
經過一番周旋,她三番五次地惡意靠近,楊隱舟終於察覺出了不對勁兒,按著她的腿,把手伸向她最隱秘的部位。
初伊啊了一聲,感到一陣癢,下一秒便被他反被動為主動地壓在了身下,逃無可逃。
他看著她的眼睛輕笑,拿她沒辦法:「小騙子,專門看我笑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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