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吱湊過去小聲問:「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提離職啊?」
「明天吧。」初伊想了下說,「既然已經確定下來了,肯定是越早越好,讓學校找到可以交接工作的人。」
許吱笑道:「這還不簡單,你這工作可是香餑餑。」
提離職以後,初伊還得上班一陣才能離開,跟澳洲那邊的學校確定了下,七月開學,六月過去準備。
在這之前,初伊離職後有大概一個月的時間休息。
離開學校的那天,初伊請了同辦公室的老師一起吃了頓飯,以感謝他們在這三年裡對她的照顧。
王晗:「哪裡的話,我更希望我們初伊以後有大出息了,可別忘了我們。」
「對啊,說不定以後就成大畫家了。」
「估計還要開個人畫展。」
初伊夾青菜吃了兩口道:「哪有你們說得那麼誇張,現在這個時代去留學的人那麼多,難不成每個人出去一趟就會成科學家、畫家之類的了嗎?我也就是因為運氣,有了點條件和機會去提升一下自己罷了,成不了畫家的。」
許吱不許她妄自菲薄:「雖然都是留學,但那哪能一樣呢?你這學校跟那些專門為了鍍金才出去讀研的差別可大好嗎?不是每個人有點小錢就進去的,不要小看自己!」
「好啦!」初伊不敢奢望什麼,只想腳踏實地地做好自己,「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不管以後發生什麼,我肯定不會忘記你們的,畢竟這三年我過得也挺開心的。」
吃完飯,楊隱舟過來接她回去。
初伊上車小聲埋怨了下:「你怎麼來得這麼晚,我在路邊都等好久了。」
他解釋道:「有事耽擱了。」
「哦。」
他見她臉紅紅的,伸手過去碰了碰,發現臉頰又軟又熱,「喝酒了嗎?」
「喝了一點點,」她比了個手勢說,「不多。」
見她並不是很醉,只是人有點迷迷糊糊的,楊隱舟沒管她,踩油門載她回去,隨口道,「今晚吃飯吃得怎麼樣?」
初伊忍不住打了個嗝道:「挺好的呀。就是……」她慢吞吞地說,「下個月就要走了,有點捨不得。」
楊隱舟安慰道:「幾年而已,你還會回來的。」
初伊點頭:「我知道,就是心情怪怪的。無法預料以後會發生的事情,也無法割捨過去的人和事。」
「不用割捨。」楊隱舟像心靈導師似的,盡力地去開導她,「隨緣就好,人和人之間的相處,有緣一定不會散,無緣怎麼維繫也沒用。」
「就像我跟你嗎?我們註定不會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