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眼,低聲問:「你喜歡那種?那種款兒,你會戴去上學嗎?」
答案當然是不會了,初伊懂了,恍然大悟道:「所以,你是要我把它天天戴在手上啊?你這心思會不會太明顯了點?」
「是有點明顯,怎麼了?」楊隱舟從背後抱住她,捏著她的手把剛戴好在中指的戒指,目的性極強地挪到無名指,摩挲了幾下,低聲道,「記得……天天戴著。」
初伊享受這種被人稍微管束著的感覺,證明他是很在意她的。
她臉有點紅,眼睛直直望著他,反問道:「那你呢?就我戴著,你不需要戴嗎?」
他但笑不語,又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枚戒指,這次他拿出來的戒指沒有用錦盒裝著,而是隨隨便便掏出來的,待遇對比顯而易見。
品質跟她那枚差不多,款式明顯是一對的,價格也是不便宜。
「放心,早就準備好了。」
初伊見他主動戴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低頭笑了笑:「這還差不多。時間不早了,製造這麼多垃圾,該收拾一下了,不然到晚上也收拾不完。」
在收拾之前,初伊少女心突發地拍了幾張照片,精心挑選了幾張給許吱炫耀地發過去。
許吱不理解道:【求婚?你倆在澳洲搞啥呢?這是哪門子的情趣啊?】
初伊:【也不算情趣吧,就是我讓他把其中的流程補回來。】
許吱:【然後他還真補了?】
初伊:【嗯。】
許吱:【嘖,真幸福啊!一一,你就偷著樂吧,也就真正喜歡你的人,才會樂意多此一舉地給你搞這一part,都結婚好幾年了,其實也沒必要了。】
初伊不贊同道:【還是很有必要的。至少我現在看著戒指,我就會想到剛剛那一幕,就會很開心,別人問我老公怎麼向我求婚的,我也能說出來,總不能說沒有求婚吧。】
一直以來別人輕鬆得到的東西,都是初伊奢望又難以得到的,初高中的時候經常需要開家長會,顧明生沒有一次來參加過,梅月華更不可能替他去了。每到家長會前夕,老師總會垮著臉問她,「你媽媽呢?」
初伊搖頭說:「我沒有媽媽。」
老師又問:「那你爸爸呢?」
初伊又搖頭:「我爸爸沒空。」
當別人都覺得父母來開家長會是一件無所謂且遭人嫌的事兒時,初伊內心羨慕得不得了,至少證明他們的爸媽都是很在意他們的,求婚其實也差不多。
許吱:【好吧,能讓人開心本身就是一件有意義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