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就是大夫,用不著別的大夫。」葉星河淡淡道。
溫如月懶得理他,對上官雲笑笑,「好,那就勞煩雲哥哥讓人跑一趟。」
葉星河因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心裡很是煩躁,但他知道溫如月和上官雲是好意,不好太過攔著,便陪著一同前往楚不歸居住的禪房。
去的時候正巧看到楚不歸站在院子裡同一個僧人說著話,他合掌於前,朝著僧人頷首施禮,僧人離去後,他才轉過身來,看到眾人,面色如常。
他身上穿著素白的禪衣,發上也未束冠,只拿布條綁著,長發垂於身後,被秋風吹起,他站在秋風裡,如畫的眉目似乎蒙著一層紗,不知怎的,葉星河心中突然一痛,忙三兩步走上前去,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楚不歸身上,「怎麼站在這裡吹風。」
溫如月並上官雲也跟著走進,溫如月甜甜笑道:「楚公子,又見面了,別來無恙呀。」
她笑得甜,楚不歸也回了個笑,「我一切都好,倒是你們,才走一半又折回來。」
上官雲朝著楚不歸拱手道:「聽聞楚公子身體有恙,我身邊有個墨羽山莊頂好的大夫,可否讓他幫公子查看一二?」
楚不歸神情微微一頓,之後笑道:「少莊主的好意楚一心領了,只是在下也略通醫術,對自己的身體心裡有數,就不勞少莊主費心了。」
「可是……」溫如月還要再勸,上官雲暗自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勸,溫如月也只好止了聲。
楚不歸朝他們點點頭,轉身進了禪房,葉星河也跟著進去了,溫如月站在院子裡,滿心惆悵,「我怎麼覺得,楚公子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了,還有那個葉星河,也更討厭了!」
上官雲笑著摸摸她的頭,「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咱們走吧,該去看看喪儀上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溫如月輕嘆一聲,點點頭,跟著上官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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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房裡,葉星河和楚不歸盤腿而坐,葉星河的雙掌置於楚不歸背後,在替他輸送真氣,葉星河能清晰感受到楚不歸體內所有的真氣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阻隔著,影響著他的運功,他輸入再多的真氣,也無法與楚不歸自身的真氣合二為一,反是徒勞。
而且這一次的感覺比初見時在崖底感覺更為強烈,葉星河知道,只是噬心蠱更深了的緣故。
這種毒刁鑽古怪,雖說平日不運功不會發作,可誰知道會不會突然毒發,若是不儘快驅毒,讓它占據了楚不歸的全身經脈,那就為時已晚了。
葉星河心裡著急,便又運了一輪真氣,可真氣到不了楚不歸體內,倒逼得他吐了一口血。
葉星河嚇壞了,忙收了功,扶住楚不歸,「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