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楚不歸躲避的地方在地下,所以沒有被大火波及。
楚不歸站在半山腰,看著眼前漆黑的焦土,一雙拳頭死死握住,指甲恨不得嵌進肉里。
他忽而噗通跪在了莫問面前,磕了一個響頭,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莫問看著他瘦小單薄的身體,沉聲道,「你心中所求,為師明白。」
「請師父教徒兒武功,徒兒要為父母報仇!」楚不歸又磕了一個響頭。
「教你武功可以,你必須答應我兩件事。」
「師父請講。」
「第一,沒得到我的允許,不可私自實施報仇計劃,第二,跟我習武的同時必須將醫術也精通,你醫術若不過關,我便不再教你武功。」
楚不歸毫不猶豫答應了下來,此時此刻報仇的念頭已布滿胸腔,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的步伐。
「起來吧。」莫問伸手將楚不歸扶起來。
之後楚不歸獨自去了風霜城的後山,那裡有風霜城創業祖師的墓碑,楚不歸在墓碑之下找到了真正的《天心訣》。
*
書房門窗緊閉,楚不歸每一個字都像一記沉重的錘,砸在兩個人的心裡。
陷入回憶的楚不歸表情陰沉地可怕,溫非寒扶著他的肩,心裡被這些往事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當時他得到消息趕過來時,風霜城已經被大火焚盡,只有幾個小火堆還在冒著黑煙,溫非寒瘋了似地在廢墟里尋找江懷璧一家人的屍首,卻只能找到遍地的焦屍,根本分不清誰是誰,唯一感到安慰的是,裡頭沒有一個小孩的屍體。
他不知道是誰下了如此毒手,在廢墟面前發誓一定會找到失蹤的江楚,並為唐阮和江懷璧報仇雪恨。
他輕聲安慰了楚不歸,小心翼翼地問:「那個戴面具的人,你可知道他是誰?」
楚不歸緩緩搖頭,「這二十年來,我一直在查他的身份,可是沒有絲毫進展,他就像從這個江湖消失了一般。」
「聖鷹教的紀教主,似乎也很久沒有露面了。」溫非寒道。
楚不歸冷笑一聲,「他練了假的心訣,走火入魔了,被他的妻子關在魔教的地牢中,自然無法露面。」
「他的妻子?」溫非寒有些震驚,「從未聽說紀無情成過親啊。」
「我並不知道他的妻子是何許人,只知道她從前跟在紀無情身邊時從不以真面目示人,紀無情從風霜城拿到假心訣不到一年,就走火入魔,時常瘋癲,被關了起來。」
溫非寒十分好奇楚不歸怎麼知道聖鷹教這麼隱秘的事,轉念一想,他出自不歸谷,而不歸谷是個情報組織,定然知道不少各門各派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