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飛英是誰?」有人問。
「不歸谷的人,是楚不歸的下屬。」不歸谷平日辦事,多由戚飛英出面,故而有人認識他也不足為奇。
其他人一聽到不歸谷三個字,立刻警覺起來,紛紛做出防禦之姿,陳必達最是耐不住性子,怒氣沖沖走上前來,指著戚飛英喝道:「你們不歸谷濫殺無辜,惡事做盡,你竟還敢在這裡出現!」
「陳公子息怒,不歸谷開門做生意,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亦是有原則的人,從不濫殺無辜,你說的罪名我們可不敢當,谷主,您說是嗎?」戚飛英忽而轉頭,朝向楚不歸所在的地方,笑著問。
這一聲谷主,讓楚不歸瞬間成為全場焦點,溫如月猛地回過頭,看著一直站在自己身後的人,滿臉地難以置信。
「谷主,你一個人來參加盛會,把我們拋下,也太過分了吧。」戚飛英繼續說。
「楚不歸!你是楚不歸?」人群中,不知誰人大聲質問。
楚不歸閉一閉眼,緩步走出,既然瞞不下去,索性不再隱瞞,戚飛英鬧這一出,就是為了在大家面前揭穿他的身份,他繼續隱瞞實非上策。
他行至擂台之中,青白長衫襯得他身量頎長,長身玉立,他不卑不亢朝眾人抱了個拳,道,「在下楚不歸,見過各位英雄。」
「楚不歸……你是楚不歸……怎麼會……」溫如月聽到他自保家門,顫抖著站起身,震驚萬分。
楚不歸不忍回身去看溫如月的表情,雖然溫非寒並不是他所殺,但是溫如月傷心的表情依舊會讓他難過,畢竟他欺騙了她這麼久。
「楚不歸!!你殺害我父親!!此仇不共戴天!!我今日定要取你命來!」陳必達說著,一躍而來,一拳直擊楚不歸的胸口,楚不歸閃身避開,對陳必達解釋道:「陳公子息怒,令尊不是我所殺。」
「威遠鏢局、無為大師,還有溫盟主的死,都不是我所為,還請大家明察,不要被小人誆騙利用。」楚不歸不知道會有幾個人相信他的話,但他還是要說。
一個不知姓名的人站出來,冷哼一聲,對楚不歸的話很是不屑,「你說不是你做的就不是你啊?你當我們大家都是傻子?那我還說我是你爹呢!你咋不叫我一聲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