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不知道。」葉星河不以為意,「就算是他殺的又如何呢,想替你爹爹報仇,你打得過我嗎?」
「你助紂為虐!果真是魔教之人!」溫如月憤然。
葉星河冷笑一聲,「既然是魔教之人,何來助紂為虐一說呢,我們就是以殺人為樂的,溫小姐還是快走吧,免得踏雪城連失兩位主子。」
溫如月脾氣急躁,被葉星河三言兩語一激,整個人幾乎要瘋了,她斷定了是魔教和不歸谷聯手害死了她爹爹,拔出劍就攻上來。
葉星河輕而易舉躲過了她的攻勢,左閃右閃,還未出手,溫如月就丟了五招,她氣不過,大喝一聲,劍鋒橫切過來,葉星河揮掌格開,躍至溫如月身後,兩指聚力,點了溫如月的穴道,溫如月瞬間動彈不得。
「我對你已是手下留情,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葉星河右手做爪狀,掐住了溫如月的脖子,「我只需輕輕一用力,你這好看的脖子就會斷成兩截。」
「你動手吧!」溫如月梗著脖子,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葉星河手指漸漸用力,只見溫如月臉上漸漸浮起痛苦的表情,看向他的眼神中也不自覺布滿了恐懼,可她仍是不開口求饒,葉星河在心裡嗤笑一聲,鬆了手,他不打算解開溫如月的穴道,這樣胡攪蠻纏的人,就該讓她在樓頂凍上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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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忽地勁風閃過,只聽「咻」地一聲,飛過來三枚穿雲針,葉星河避開後,還未轉身,就聽到了叮叮噹噹的鈴鐺聲,唐易唐蜓二人也跳上了房頂,站在葉星河身後,唐蜓指著他就嚷道:「放開溫姑娘!」
「這一晚上真是熱鬧,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葉星河簡直無語,在擂台上一個個不敢出手,背著人反而有了勇氣,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紀星河,你對楚不歸做了什麼?」唐易冷冷問道。
葉星河輕蔑一笑,「我對他做什麼,與你何干。」
唐易並不同他廢話,一揮袖,拋出來幾枚鳳翎箭,被葉星河輕易地躲開,「你不會真以為你的暗器能傷到我吧,之前不過是我故意的,不用點苦肉計,怎麼能溫香軟玉呢。」
唐易氣得臉都白了,唐蜓雖然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是看到自己的師兄被人欺負,如何能忍,緊跟著唐易進攻而來,穿雲針配合著雙刀,讓葉星河無處可避,葉星河迅速拔出雪魂劍同他們對招,穿雲針打在雪魂劍上發出錚錚的聲響,火星四濺,唐易眼見時機成熟,在他身側啟動了暴雨梨花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