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諸位英雄好漢不遠千里趕來我聖鷹教一敘,今日召集大家來沒有別的事,只是本教多年不涉江湖事,如今教主歸來,一是邀請諸位見證本教清理門戶,二是同各位掌門英雄寒暄一二,聯絡感情。」
血鷹鏗鏘有力的聲音迴蕩在整個演武場,眾人聽後都三三兩兩交頭接耳起來,忽地,只見一襲黑影飄過,穩穩噹噹落在演武場之上,身子挺拔雄偉,面容冷峻,正是紀無情。
人群中不少人都認得這個昔日威震天下的聖鷹教教主,見他真的重現天日,無一不震驚萬分,場面一下變得哄鬧起來。
「紀無情!真的是紀無情!」
「他居然真的還活著!」
「你們說他這次到底有什麼目的!」
人群一陣譁然,楚不歸站在角落裡,看著上頭那個人,即便是過去了這麼久,他也沒有忘記過紀無情的臉,如同惡魔一樣每每在午夜夢回時將他驚醒,他心中突然湧上來一股怒氣,眼神直直盯著紀無情,像是要噴出火來,手指不自覺就覆上了腕間的霜寒絲,剛邁出一步,他的手臂就被人拉住。
葉星河朝他搖頭,「別去,你打不過他的。」
楚不歸何曾不知道自己打不過他,可埋藏在心裡二十幾年的仇恨在見到紀無情的瞬間被無限放大,他又如何能忍住,順手就去推葉星河,葉星河卻把他抓得更緊。
「放開我!」楚不歸低聲呵斥。
葉星河毫不鬆懈,「我不會眼睜睜看你上去送死。」
「他是你父親,所以你維護他。」楚不歸冷道。
葉星河心裡又氣又疼,他心知楚不歸的苦,對他口不擇言的話語也不忍苛責,只是死死拽著他的手,不讓他衝動,楚不歸掙脫幾下,終究還是放棄了。
或許是他清醒過來,亦或許是聽到紀無情開了口。
「諸位,別來無恙啊。」紀無情嗓音渾厚低沉,帶著些許暗啞,說話時嘴角雖帶起一絲笑容,聽在人耳中卻猶如惡魔低語,他目光環視一圈,又道,「本座不在的這些日子,聽說江湖上甚是熱鬧。」
「紀無情!你欠我們各大門派的血債也不少!正好今日咱們一起算總帳!」崆峒派的長老忍不住開口,往年,各門各派深受聖鷹教的打壓,更是被偷走了不少武林秘籍,這筆帳一直沒有清算。
紀無情看向出聲的方向,眉心輕佻,「恕本座眼拙,確實不認得閣下,至於閣下所說的血債,有的是機會算總帳,今日頭等大事,便是請各位掌門長老,親眼見證本座清理門戶。」
「本座閉關這幾十年,教中有人蠢蠢欲動,其中以魔鷹為首,屢屢生事,絲毫不把本座和少主放在眼中,更企圖謀權篡位,取而代之,現在魔鷹已被本座擒獲,還請諸位看看,該怎麼處置為好。」
隨著他的話,大家的視線再次投向被吊在石柱上的魔鷹,他被吊了許久,臉色比方才更蒼白了幾分,眼神藏在披散著的頭髮後面,似有不甘,似有恨意,他啐了一口,罵紀無情,「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但是你以為你能得意的了多久?就怕你有命出來,沒命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