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無情,不要濫殺無辜!」鳳南煙唇邊掛著一絲鮮血,忍著疼痛企圖制止紀無情,然而她話音剛落,紀無情就「咔嚓」一聲,直接擰斷了暗鷹的脖子。
「背叛我的人,都得死。」紀無情幽幽說出這麼一句話。
他的瘋魔行為嚇得眾人大氣不敢出,葉星河撐著身子站起,面對著紀無情,冷峻的表情中帶著隱約的痛恨,面對這樣一個瘋子父親,葉星河覺得十分難堪,從前他再怎麼瘋,也只是在聖鷹教的地牢里,是聖鷹教內部的笑話,如今,他成了整個武林的笑話和噩夢。
「你有完沒完!」葉星河呵斥著紀無情,「有種你把我一起殺了,反正你們生我也沒有經過我的同意。」
紀無情眯了眯眼睛,像是要努力認清楚眼前人是誰,終是徒勞,他嘴角溢出一絲冷笑,手下已然續了力,且不說葉星河平時是不是他的對手,現如今他正在毒發,是斷然再經不起任何傷害的。
楚不歸衝上前去,雙掌聚力,以自己的內力,代替葉星河接下了紀無情的一掌。
紀無情內力非比尋常,楚不歸只感覺一股強大的真氣從手掌心涌過來,很快貫穿他的七經八脈,直衝心脈,楚不歸強撐著,終於還是撐不住,噴出一口鮮血,敗下陣來,他後退幾步,勉強支撐住,不至於被紀無情一掌打的站不起來。
「楚一!」葉星河扶起他,「你傻啊,就這樣生生去接他的招。」
「你不可同他硬碰硬,你的毒……」楚不歸用袖子擦去唇邊的血。
葉星河朝他眨眨眼,伸出手來,只見他手指中間夾著幾根極細的銀針,「我可不會這麼傻,這是之前從唐門的人身上順下來的暗器,到時候扎進他的掌心,再以內力催進他的血脈,有他苦頭吃。」
楚不歸哭笑不得,他倒忘了,這個人向來不是個正經人,也只有他會想出這樣陰險的招數。
「你去歇著,我來對付他。」葉星河捏捏楚不歸的手腕。
楚不歸搖頭,從葉星河手裡奪過那幾枚銀針,「我來,你不能再催動真氣,你的毒不可再深入一寸。」
葉星河微楞,繼而笑道:「怎麼?堂堂楚公子也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嗎?」
「近墨者黑罷了。」楚不歸亦笑。
「錯了。」葉星河狡黠一抬眉,「這叫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楚不歸沒工夫跟他說這些,紀無情已經又朝他們攻過來了,楚不歸將葉星河朝旁邊推了一把,將銀針藏在自己的手中,再次去接紀無情的掌。
不料,紀無情掌風近身的時候,他突然招式一轉,變掌為拳,避開楚不歸的手,直接一拳打在了楚不歸的胸口,楚不歸一個招架不住,再次噴出一口血來,這一次紀無情的內力比上一招更甚,楚不歸被打得險些摔下台,被葉星河攔腰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