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聖鷹教的密道。」葉星河對楚不歸道,「裡面機關重重,要小心行事。」
密道很窄,約莫一人多寬,楚不歸跟在葉星河身後,小心翼翼前行著,一條長長的通道看不到盡頭,隱隱約約似乎能聽見不遠處傳來的打鬥聲。
走了沒幾步,葉星河突然停了下來,他捏一捏楚不歸的手心,說道:「看到前面那幾塊地磚了嗎,那一段一次只能通過一個人,你跟在我後面走,踩上去的時候要踩我沒踩過的,切記。」
楚不歸抬頭看了一眼,前面三步之處確實有幾塊顏色稍淡的地磚,他點點頭,「記下了,你先過去。」
「這麼聽話,你難道不怕我故意騙你嗎?」葉星河還有心思同楚不歸說笑。
楚不歸睨他一眼,「你不走我就先走了。」
說著就要朝前走去,被葉星河一把拽住,「別亂來,踩錯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葉星河說罷,獨自朝前走了幾步,踩著幾塊磚順利走了過去,楚不歸暗自記下了他踩過的位置,輪到他時,依照葉星河所說,踩了同他完全不一樣的地磚,順利過關,並沒有觸發機關。
「這機關如此詭異,我師父是怎麼過去的。」楚不歸不由得有些疑惑。
「鳳南煙也跟著下來了,她對這裡應該也很熟悉。」葉星河道。
「可她為何要幫我師父?」楚不歸愈發不解。
葉星河笑道:「你不覺得,他們二人很像舊情人嗎?不然為何對紀無情如此敵意。」
「莫要胡說。」楚不歸喝止葉星河的胡說八道。
葉星河笑笑,拉過楚不歸的手,引著他繼續往前走。議事廳在外面看著並不大,沒想到通過暗道之後居然別有洞天,燈火通明的一個大廳裡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兵器,有一面牆的書櫃,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書籍。
楚不歸走過去取下一本來看,意外發現居然是唐門的秘籍,他不解看向葉星河,葉星河說道:「各門各派的武功心法,這裡全都有。」
楚不歸這才明白,為何紀無情的武功那麼高,並且在江湖上鮮有敵手,原來他早就將各大門派的武功學了個遍,對方和他交手,使用什麼招式,他心裡早已明了,豈不是輕而易舉占據上風。
至於自己的師父為何又能和他不相上下,大約是師父的武功都是自己所創,且從未流於江湖,所以紀無情無法找到突破口。
對於這種竊取他人成果的做法,楚不歸十分不屑,他無奈將唐門的秘籍放回去,不再說話,葉星河顯然看出了他的情緒,忙湊上來道:「我從未主動學習過這些武功,我的武功和內力都是我師父傳給我的。」
「我知道。」楚不歸說著,目光一瞥,看到了斜前方的書架上放著基本熟悉的書籍,他伸手取下,動作一下子頓住了,手裡的書不是別的,正是從前風霜城的藏書,是他父親的師父留下來的劍法秘籍,屬於風霜城的東西就這樣堂而皇之地躺在聖鷹教的密室里,楚不歸不可避免的想起了當年的滅門慘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