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本不想告訴她那個辦法,無奈鳳南煙一直苦苦哀求,對於鳳南煙,他總是不忍拒絕,只能將那個辦法說了,鳳南煙果然毫不猶豫道:「我是他的娘親,用我的命救他。」
「不行!」莫問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難道你要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去死嗎?」鳳南煙痛苦道。
楚不歸聽著他們的對話,恨自己不能為葉星河做一點兒事。
「無論如何,南煙,你都不能。」莫問苦勸。
「你這是逼我同他一起死,你若答應,我們好歹還能活一個。」鳳南煙發了狠,莫問眉心一跳,他知道鳳南煙說得出就做得到,若他不救葉星河,她真的會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可若讓他用鳳南煙的命去換葉星河的命,他實在做不到。
「你來!」鳳南煙突然轉頭,指著楚不歸,「你葉星河情分不淺,你一定希望他活著。」
楚不歸當然希望他活著,可他無能為力,只能無力搖搖頭,心灰意冷。
鳳南煙當即掏出一把匕首,橫在自己的脖子上,莫問大駭,想去搶奪,被鳳南煙一記眼神止住,「莫問,我自認虧欠你許多,今日不得不逼迫你做一個選擇,我要讓我兒子活下來。」
這種兩難的選擇對於莫問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他扶著額頭,痛苦萬分,「你明知我對你有求必應,為何還要逼我。」
鳳南煙眼角又划過一滴淚,莫問絕望閉上眼,「你把匕首放下,我會救他。」
鳳南煙欣慰笑了,傾國傾城,她剛放下匕首,忽而從屋外飛過來一粒石子,打在她的後頸,鳳南煙一下子失去意識,倒在了莫問懷裡,楚不歸立時追出門去,偷襲的人已翩然而至,不是別人,真是紀無情。
「紀無情?!」莫問大驚。
紀無情一身黑袍,視線掃過楚不歸和莫問,最後落在昏迷過去的鳳南煙身上,他淡淡道:「你們方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想要我煙兒的命去救那個臭小子,想都別想。」
楚不歸急道:「那可是你的親生兒子。」
「親生兒子又如何?」紀無情看也不看他,走進屋子,將鳳南煙抱起和葉星河放在同一張床上,他手指輕撫過鳳南煙的臉頰,之後他轉過頭對莫問說:「至親血脈是吧,那就我來吧。」
莫問和楚不歸皆是一愣,這紀無情怎麼變臉如此之快,紀無情冷冷一笑,「你們不是一直想要我的命嗎,這不正好兩全其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