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奇笑了笑,有些得意的樣子,這讓寧恬更加緊張。
「我就說你口是心非吧,明明很在意陸總監,還裝出一副對他不感興趣的態度。」段奇舉著手機,沖她笑:「你自己看群。」
寧恬頭皮發緊,聽話地拿起手機,聚餐那個群一直響,被她按成靜音了。裡面有同事拍到一個年輕女人在公司大堂截下陸向陽的視頻,隨後兩人走到公司外面去了……
大家在猜是不是陸總監的家屬,看外形很登對。
寧恬靜音放了好幾遍那幾秒偷拍的視頻,女人身材苗條,米色羊絨大衣裡面露出碎花連衣裙,肩上背著名牌包,大波浪隨意披散,單看側面就是妥妥的人間富貴花。
她研究好一會兒,從服飾到包、鞋子、露出的側臉,然後又去看陸向陽,他表情冷峻,沒有常見的笑意,比面無表情還冷淡。
難道是抓拍的原因?她是誰?他們一起去了哪兒?
寧恬一上午都在亂想,導致計劃表一直不能漂亮的收尾。
她忍住好幾次想發微信給陸向陽的念頭,硬生生放掉手機告訴自己要淡定。一段視頻而已,怎麼也跟無理取鬧的小女生一樣撲風捉影。她偷偷收拾情緒,觀察段奇並沒有在看她,稍稍深呼吸幾下,連喝兩杯咖啡,心跳咚咚咚加快。
等到中午,終於在食堂角落瞧見了陸向陽獨自用餐,寧恬從未覺得他一個人吃飯這麼好過,連續瞅他好幾眼。
「會不會是家屬?」
「極有可能,那長相那穿搭,配得上咱們陸總監。」
「也可能是客戶,家裡有礦的富家小姐。」
女孩們的嬉笑八卦聲第一次讓寧恬覺得刺耳。
.
程雪峰迴到住處就崩不住哭了。她拉下臉面主動求和,楊睿之只跟她說,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甚至看見她出現在眼前,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不耐煩。
她以為至少會請到他辦公室或者附近咖啡館坐坐,敘敘舊,沒想到他只是把她帶到路邊,簡單幾句話打發她走,毫不留戀,冷酷薄情。
「橫在我們之間的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五年,楊伯伯都說原諒我,為什麼你始終不肯給我一次機會?」
「雪峰,分手的時候我們說的很清楚,那件事只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們不合適。」
「是因為你新交了女朋友嗎?住在你家的女人是誰?剛認識的?還是以前在榕城的哪個?」
「昨晚電話是你打的?谷阿姨告訴你的?」
「谷阿姨都支持我們複合,睿之,你為什麼不能原諒我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