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向陽一整天都在產業園,寧恬想買些麵包給他明早當早餐,離開食堂後她去了樓下的咖啡館,那裡的鹼水球他很愛吃。
她正低頭掃碼,旁邊有人走近,「你好,能跟你聊聊嗎?」寧恬詫異側眸,居然是那個女人,陸向陽的前女友!
「啊……」她頓時有些羞懼,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緊了緊,「好呀。」
女人收回打量的目光,禮貌地笑著引她去角落,「我們去那邊。」
寧恬咬唇嗯了聲。
「我叫程雪峰。」女人大方從容,舉手投足間散發著優雅。「他有跟你提起過我嗎?」
沒有提名字,寧恬也接話接的好好的,「嗯,前任。」
程雪峰有些意外,微笑說:「那,有說過……以前的事嗎?」
寧恬以為她指的是他們之前戀愛的事,又發現她的樣子不像是故意找茬兒,溫和地說:「你指的是以前的什麼事?」
程雪峰兩手交叉搭在桌上,露出奶茶色美甲,笑了笑:「我隨口問的,比如,他名字的由來,他家裡人之類的……事。」
寧恬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好看的眼睛閃了閃,沉默以對。
到底還是年輕女孩,程雪峰在心裡瞧著,嘴上笑著:「我這次來榕城不是為了再續前緣,是為了談生意,你不用擔心,只是遇見了,就問問他的近況。你也可以問我。」
寧恬聽後放鬆一些,她們又不認識,唯一有談資的聯繫就是陸向陽,她將麵包袋子放到桌上,微一低頭:「你們為什麼分手?」
程雪峰看著寧恬的眼睛,作為女人都願意盯著多看,心裡忽然生出一股不常有的妒,說起話來架勢愈發端莊。「我們在一起五年,攜手走過青春,最後和平分手。」
五年的攜手還是讓寧恬心裡刺了一下,她搖搖頭,說:「沒有人會和平分手,分手一定是鬧崩了,也許事後會淡然處之,但當下一定不可能和平,沒問題就不會分開了。」
這是既定事實,沒矛盾為什麼要分開,但人們往往顧及體面,抱怨拼命往心裡藏,面上硬要裝出雲淡風輕祝福的樣子彰顯大度從容。
程雪峰愣了一下,旋即將身體往後靠了靠,眯著眼睛微笑說:「商場上的爾虞我詐浸淫久了,談個戀愛可能都是工作計劃的一部分。愛情,還是應該真誠純粹一些。」
程雪峰也愛說既定事實,不過並沒有講戀愛中不真誠不純粹的是哪一方。在別人聽來,她是在抱怨男人的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