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個時候,才能知道K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
這一等,就是三天。
洛洋待在K的房子裡,沒有開燈,黑暗中,他睜著眼睛發呆。
他幻想過無數種情況,每一種都讓他覺得揪心。
他也給K打過無數次電話,但每一次都是關機。
洛洋慢慢陷入了一種時而瘋狂時而安靜的狀態,在他即將崩潰的時候,接到了警局的電話。
他像是一個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快要溺死的人,慌慌張張的趕往警局。
「你好,我是洛洋,剛才給我打過電話,讓我來做筆錄。」
「你好,這邊請。」
即便洛洋整個人不修邊幅、眼睛通紅,麵皮發白,但領路的警花依然看出他長得不錯。
又因為今天做筆錄的並不是普通幹警,所以警花對洛洋更好奇了。
「報告!洛洋來做筆錄了。」
「好,讓他進來吧。」
警花側過身,一伸手,洛洋就急不可耐的往裡沖。
可一進去,他就想退縮了。
因為他意識到了,這是一次不同尋常的筆錄。
房間上首的位置上坐著一個看起來級別挺高的人,而下面沙發上則坐著三個軍裝幹警。
一般的筆錄絕對不會有這麼多人,甚至,還有一名老軍官在旁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同志你好,我們是給你做筆錄的公安幹警,你不用害怕,知道什麼就說什麼。
這次筆錄我們會全程錄音,留作證據,也會做好保密工作,你不需要擔心。
請問你有沒有什麼問題?如果沒有,我們就要開始了。」
洛洋吞了吞口水,看了眼坐在上首的老軍官,感覺現在不是問K 的時候。
「沒有。」
接下來,就是冗長又繁瑣的講述和穿插式詢問細節。
洛洋注意到,他們的問題針對高山的內容比較多,特別是把他從山裡基地中帶走的事情,問的無比詳細。
中途洛洋實在是有些焦急,又想起屠歡的話,就忍不住問道:「那個……我能問問,高山……是真的犧牲了嗎?」
「啪!」
坐在上首的老軍官將手裡的鋼筆拍在桌子上,嚴肅的看向洛洋:「你是怎麼知道的?」
洛洋也站起身,嚴肅回答道:「三天前我給高山打過電話,接電話的人是屠歡,他跟我說了一些……高山的事……」
老軍官氣勢洶洶的朝著洛洋走了兩步:「你說什麼?屠歡跟你聯繫過?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麼不趕緊告訴警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