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哪個科啊?」
「中醫科。」
季途點頭,似是自言自語一般道:「原來在中醫科啊~」
洛洋挑眉:「怎麼了?」
季途笑著道:「沒什麼,我今天剛好不舒服,方便給我看一看嗎?」
洛洋點頭,但很公式化的道:「在樓下掛科室,再上來掛號。」
洛洋可不想讓剛認識的人薅羊毛。
季途沒有一點不高興的樣子,很有禮貌的點頭應答。
洛洋心裡反而有點兒不自在,顯得他在擺架子一樣。
洛洋回去之後又接診了幾個人,才見到季途。
「看病的人挺多的啊?」
洛洋點了點頭,隨即問道:「你主要是哪裡不舒服?」
「嗯?你不是醫生嗎?」
洛洋無語,看了一上午的病,這會兒好不容易碰上個認識的,他說話就有些隨意起來:「同志,你知道對於中醫來說,看病的時候,能同時從一個人身上看出多少毛病嗎?
可治療總要有個主次吧?
我要解決你當前最需要解決的問題,也就是已經出現症狀的疾病。」
季途眨眨眼,笑意溫存點頭道:「原來如此。
那你都知道我是同志了,能幫我看看嗎?」
洛洋臉上一僵,他剛才只是一個中性的稱呼而已,沒別的意思。
再說了,這玩意兒,能拿來看嗎?
要能看,他不早把自己治成直的了!
這個傢伙感覺不像是來看病的,他到底是來幹嘛的?
「季途,我這上班呢,你要是沒什麼不舒服,我就叫下一個人了。」
季途笑笑,伸出手來:「原來你記得我名字啊,跟你開個玩笑,你把把脈,我最近總頭疼。」
洛洋把了脈,開了方子,又叮囑了幾句,季途才離開。
臨走還說:「下次一起吃個飯。」
洛洋勉強應下,可心裡覺得十分古怪。
這個季途,對待他,有些過於親切了,還是說他就是個中央空調型的人格?
上午看完診,在食堂吃了飯,洛洋就直接去了晏南青的公司。
今天下午他沒課,可以順便去幫晏南青看一下身體。
畢竟賀子方都特意說了,他怎麼能不去問候一下呢!
洛洋沒來過晏南青的公司,所以第一眼看見這個高聳華麗的建築物嚇了一大跳。
原來晏南青是這麼厲害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