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波垂著頭坐在一個闊少的旁邊,緊緊的捏著手裡的酒杯。
那副委屈的樣子我見猶憐。
他之前深得顧霆權喜歡就是因為有幾分像洛洋,此刻見他被別人摟在懷裡,顧霆權心裡就不舒服。
就好像洛洋在被人欺負一樣,於是顧霆權沉下臉來朝他伸出一隻手:「到我這裡來。」
聽見顧霆權要人,杜少波旁邊的闊少連忙笑嘻嘻的推著杜少波道:「顧少叫你呢,還不趕緊過去!」
杜少波咬著下嘴唇站起身走過去,顧霆權身邊的陪侍只得瞪了他一眼挪開位置。
「你很缺錢?好歹你也是個高學歷人才,來這地方做這種事你是怎麼想的?」
杜少波垂著頭不說話。
這副樣子看得顧霆權火大,把手裡的酒杯往桌子上一砸:「你要是不想跟我說話,就滾出去!」
杜少波驚慌的抬起頭,眼中盈盈有淚,顧霆權蹙起眉頭:「哭什麼?不願意跟我說話就換回去。」
說著就指著剛才換位置的人道:「你,跟他換位置。」
話音剛落,杜少波已經伸手攥住了顧霆權的衣袖,迫切道:「顧少不要!我說,我說!」
顧霆權於是對著剛站起身的那個陪侍揮了下手。
杜少波緩了緩氣息,才開口說道:「我被顧少趕走之後,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大家都怕得罪顧少,所以業內默認將我封殺,我連一個正當的工作都找不到。
可我父親生病住院了,急需醫藥費,每天都有大筆開銷,我不出來掙錢的話,他……就只能等死了。」
顧霆權盯著杜少波的臉,看出這個少年並沒有撒謊,於是他將酒杯一飲而盡,放下酒杯拉起杜少波就往外走。
打開門的時候,杜雨恩幾人反應過來,連忙賠笑道:「顧少這就走了?再多玩一會兒,順便跟我們聊聊股市唄!」
顧霆權轉過身,掃視了一圈這些二世祖,輕哼一聲:「呵,就憑你們的水準,配和我聊股市嗎?
我說了你們能聽懂?
喝你們的酒吧,我請客。」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氣得杜雨恩咬牙切齒,一把砸了酒杯:「TMD顧霆權竟敢看不起我們,把我們當猴耍!」
其他幾個人也湊上前,語氣不善。
「士可殺不可辱,他顧霆權未免太囂張了!」
「杜哥,他這麼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我們就這麼算了?」
「是啊杜哥,我們不能這麼算了,大家好心邀請他來喝酒,他怎麼能翻臉就不認人了,簡直王八蛋一個!」
「可顧霆權的身份放在那裡,咱們要是動了他,萬一他生氣了,後面報復回來,咱們恐怕應付不了啊。」
杜雨恩咬著後槽牙道:「他就算再厲害,也是個人,是人,會有弱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