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老爺子說句軟話,你能怎麼樣?
那麼深的傷口不處理乾淨,你往哪跑?不弄好之後麻煩著呢!
你小心傷著身子根本,養都養不回來!」
顧霆權嘴唇發白沒有血色,卻很沉穩地拍拍江天耀的肩膀:「別費口舌了,幫我照顧我爸,他年齡大了,被我氣著容易血壓升高,我走了。」
江天耀繼續跟著他,想要遊說他轉變想法,奈何顧霆權一句也聽不進去,直接上車關門。
車子揚長而去,江天耀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只能挫敗的回了老宅。
顧霆權後背疼得厲害,火燒火燎,額角沁出汗來,細細密密一大片。
等他要下車的時候,一動,後背下半部分粘在了座位上。
「嘖!」
顧霆權臉上並沒有因為疼痛感而出現痛苦的表情,反而是一臉厭煩的樣子。
他乾脆直接把衣服脫了,一下子就扯開已經和衣服黏在一起的傷口。
好些地方原已經止血了,現在又開始出血了,但顧霆權不在意。
車子裡有備用衣服,他利索的套上,然後抬手腕看了眼時間。
他已經離開了將近三個小時了。
他連忙下車,大踏步朝著洛洋的病房而去。
直到在病房門口看到洛洋安寧的睡顏,顧霆權才鬆了口氣。
發了消息,把關自在叫出來問情況,才知道洛洋體質不錯,病情已經在好轉了。
顧霆權臉上表情才稍稍好看一點點。
他一邊隔著門盯著洛洋,一邊又放低聲音仔細問了他離開的這三個小時裡發生的事。
沒留神,洛洋醒了,一眼就和他對上了,嚇得他一個閃身貼著牆邊不敢動。
關自在回頭看了一眼洛洋,點了下頭,又神情複雜的看著自家老闆貼牆站著。
「老闆,你要是沒事了,我就先進去了。」
顧霆權點了下頭。
病房門打開又關上。
洛洋看著門口的位置,啞著嗓子道:「顧霆權來了?」
關自在想想,老闆沒交代不讓說。
那就……說!
「嗯,來了,還一身血腥味。」
「血腥味?」
關自在淡淡道:「估計被他爸打了。」
「啊?」
關自在繼續道:「血腥味很重,是大面積皮外傷,只可能是他爸拿鞭子抽他了。」
「什麼!拿鞭子抽?」
看洛洋一臉震驚又擔憂的樣子,關自在好心道:「你放心,死不了人,老闆他以前也被抽過幾次。」
洛洋看著一臉好無所謂樣子的關自在,嘴角抽抽:「是麼,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
「不客氣。」
洛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