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他都不管了,立刻跟著定位追了過來。
看顧霆權不吭聲,洛洋不覺心頭微微冒火。
但還不等他發火,顧霆權突然湊近他,吻了上來。
淺淺纏綿過後,他眼中帶著柔情看著洛洋道:「別生氣,我只是……擔心你。」
洛洋心裡一跳,臉上微微泛紅。
他有些情難自抑,可轉頭消極的念頭就爬上了心頭。
他在想:
顧霆權從前這樣柔情嗎?沒有!
那他為什麼現在這樣?大概是因為……愧疚,同情之類的感情吧!
顧霆權不是嫌棄了嗎?為什麼會親他?因為……顧霆權善良!
他不能無恥的接受這份善意!
所以洛洋臉上的紅暈立刻消退了下來。
「我們已經分手了,我也用不著你擔心,我還有事,你還是哪來的回哪去吧。」
洛洋說著已經遠遠退開,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就轉身離開了破廟。
顧霆權聽了那些話雖然心裡不舒服,但還是立刻跟上洛洋一起離開。
洛洋在前,顧霆權在後,兩人一直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
洛洋感覺頭疼,他來這裡,是想弄清楚顧霆權生病的原因,可這件事要是讓顧霆權知道,就會變得麻煩。
他嘗試著趕走顧霆權,但對方已經油鹽不進,洛洋只好放任他跟著。
好在兩人隔著一段距離,洛洋即便和大頭碰面,說話的時候顧霆權也聽不見。
大頭吃著手裡的雞腿,挑眉問道:「那個人怎麼回事?」
洛洋沒好氣道:「不用管他,東西拿來了嗎?」
大頭點點頭,用他油乎乎的手遞過去一個牛皮紙信封。
洛洋接過,順手收進皮包。
兩人閒聊了一小會兒就分開了,期間,顧霆權一直死死的盯著大頭。
因為洛洋對大頭表現出的熟絡和輕鬆讓顧霆權有些吃味。
所以洛洋和大頭一分開,顧霆權就不管不顧的追了上去。
跟在洛洋身邊,面色沉沉的問:「那個臭傢伙是誰?」
洛洋蹙眉:「什麼臭傢伙,他是我朋友!」
「朋友?什麼朋友?認識多久了?」
洛洋扶額:「他又不跟我睡,你問那麼多做什麼?」
「你對他態度,和對別人不一樣!你對賀子方就沒這麼熟稔輕鬆!」
洛洋感覺自己在和一個幼稚園的人對話,乾脆不搭理,自顧自的往前走。
顧霆權跟在他身後繼續窮追不捨的問:「你為什麼大老遠的來見那個傢伙?
他剛才給了你什麼東西?能給我看看嗎?
為什麼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