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他們扯幕布的功夫,顧霆權已經動作靈活的把他們一個個控制起來。
渠成反應最快,但等他從幕布底下出來,他的手下已經一個個整齊的躺在地上了。
渠成嘴裡罵了一句,隨即警惕的看著顧霆權,咬牙道:「老子好生招待你,就要你一點錢討生活而已,既然你不給面子,別怪老子下手狠了!」
渠成從腰間拔出兩柄小短刀,鋥亮的刃鋒刺眼,顯示出刀刃的鋒利。
在不算寬闊的地方,兩柄小刀閃爍著寒光,透出一種逼人的氣勢。
兩名對手相對而立,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顧霆權畢竟曾經是警察,他身體有記憶,面對拿著武器的渠成,他眼神堅定,拿出了一把匕首。
這是剛才在渠成的一個手下身上順手摸出來的,渠成也認出那匕首來,心裡更氣憤了。
他們像兩頭對立的獅子,顧霆權的動作矯健而精準,而渠成則狡猾兇狠,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惡意。
剎那間,兩人同時發動攻擊,小刀在空中交錯,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他們的身手都極其敏捷,每一次攻擊和防禦都充滿了力量與技巧。
渠成的刀法刁鑽狠辣,慢慢讓顧霆權陷入被動。
然而,顧霆權身體內曾經警察的經驗和訓練使他迅速做出反應。
他巧妙地側身躲開了罪犯的猛刺,同時揮刀反擊,劃向渠成的手臂。
渠成靈活地向後跳躍,避開了這一擊。
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汗水從他們額頭滑落。
打鬥進入白熱化,空氣中都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的體力都逐漸消耗,但他們的鬥志依然旺盛。
最終,在一次激烈的交鋒中,顧霆權找到了渠成的破綻,他猛地一腳將其踹倒,隨後迅速撲上去,將小刀抵在渠成的咽喉處。
這場激烈的打鬥終於落下帷幕,但渠成的眼中依舊閃著凌厲的光。
「想不到你身手這麼好。」
顧霆權眼神淡然:「你也有點東西。」
「現在你想怎麼樣?」
即便冰涼的匕首抵在喉上,渠成握著雙刀的手依然蠢蠢欲動。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在尋找反擊契機。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渠成裝在懷裡的手機響起了鈴聲。
兩人同時看向對方,觀察反應。
鈴聲一直沒停,渠成動了一下。
顧霆權刀尖往前一刺,冷肅道:「別動!」
「我只是想把你的手機拿給你。」
顧霆權冷著眼神,手裡的匕首並不放鬆,寒聲道:「手裡的刀扔掉!」
渠成猶豫了一下,但顧霆權冷著臉把匕首尖刺了他脆弱的動脈血管一下,立時流出血來,渠成就立刻丟開了手裡的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