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顧霆權醒了。
眼睛咕嚕嚕的轉著,看起來非常機靈的樣子,但並不說話。
顧家的人挨個去跟他說話,他只是看一眼,然後專心的盯著窗外的飛鳥。
他一句話也不說,跟他說的太多了還會生氣發火,醫生檢查了幾次,只是搖頭說語言中樞沒受損,不說話的具體原因還不清楚。
後來又發現,他不光不會說話,連飯也不會吃,不理解別人說的話,生氣就怪叫,總想從窗戶跳出去。
為著這個,病房換到了一樓,但怕他會亂跑,還把他用彈力繃帶縛在了床上。
第三天,梁悠然光明正大的來醫院,想要看一看顧霆權的情況。
顧家的人攔著他,他只是看著洛洋笑。
「讓他進來吧。」
顧歡皺眉:「你不是說他是害小舅舅的兇手嗎?」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再防著也沒用。」
「可是!」
「讓他進來吧,我想聽他說些事。」
顧家的手下於是放他進來。
梁悠然進來時一直笑著,看見顧霆權被綁在床上的樣子,忍不住笑得更開心。
洛洋淡漠的看著梁悠然:「這樣你就滿意了嗎?」
梁悠然轉頭看向他,原本笑著的臉上露出不屑和憎恨:「不!我還不夠滿意!」
「你想把我也變成這樣?」
梁悠然搖搖頭:「不!我一點也不想你也是個白痴,總得有人清清楚楚的感受痛苦,你說對不對?」
「屠歡,你永遠無法使我痛苦。」
梁悠然眼裡閃過狼一般兇狠的光:「身體和心靈,總有一個,我要摧毀!」
「你不是摧毀過了嗎?我被人輪的那件事,是你的手筆吧?」
梁悠然嘴角又浮起笑來:「你真聰明!怎麼想到是我的?」
洛洋臉上也浮出一點淺笑:「怎麼說呢,直覺吧。
還記得當年你曾經給我打過的那個電話嗎?
當我陷入痛苦的深處之時,我突然想到了你的話。
這使我懷疑你一直徘徊在我們身邊。」
梁悠然眼裡閃過詫異。
「你……在引我出來?」
洛洋搖搖頭:「我沒有引你出來的意思,是你自己想看我們痛苦的樣子才來到我們身邊不是嗎?
結果,得知我們即將幸福的出國,你就忍不住親自動手了,對吧?」
梁悠然咬著牙:「消息是你故意放出來的?」
洛洋點點頭。
梁悠然死死盯著洛洋看,隨即突然大笑:「哈哈哈哈……你還真是厲害,是我看錯人了!
沒想到你是如此狠辣的人,竟然拿救過你命的愛人來做誘餌,就是為了揪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