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里的蛋糕已经十分不美观了,祝祝似乎没有看到,直接叉起来放嘴里,哼了一声:“他不就头脑比较发达嘛。这样的人肯定一心扑在事业上,到时候冷落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阮穗咳嗽了两声。
“你别不把我的话放心上,你看看谢持深,眼睛偏长嘴唇又薄,还常常不把人放眼里。这种人都傲地很,薄情又自我主义,你和他在一起准被他伤到。”祝祝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他一把放下叉子抬头正要继续开口,猝不及防被噎了一下。
阮穗低着头假装没听到,她可提醒了他的,可不能赖她。
是谢持深刚好赶到,他站在一边听他长篇大论逼叨了半天,似笑非笑地低头看着他,等他终于发现了,才慢条斯理地坐在阮穗旁边。
“祝先生可是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
背后说别人坏话是不对的,妈妈从小这样告诉他。所以,祝圻很弱气地低下了头,“没……没有。”
谢持深穿着和早上在公司并不一样的西装,更显得休闲一点。但扣手放在桌面上目光直视祝祝的时候,却莫名眼神凌然。
“我知道阮穗和你是很好的朋友,所以你担心她无可厚非,我能保证不会对不起她,所以也希望祝先生你也不要超出你身为朋友的界限拆人姻缘。”
他的话确实已经违背了一个朋友的身份了,他又没有资格批判穗穗的男朋友,她和谢持深才是最亲密的啊。
祝圻含了一口奶油,觉得有点腻。于是扔了刀叉,“好吧,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他看向阮穗,她低头喝着咖啡,没有打算贸然插话。如果她开口了,不管是为谁说话,最后难堪的都会是他。祝祝笑了一下,“喂,穗穗。”
阮穗抬头,一双水润漂亮的眼睛看着他,睫毛长长地排成扇子上下摆了摆。
他哼了一声,重新带上墨镜,“你不要见色忘友了,我和大狗会一起孤立你的连门都不让你进的!”
那副墨镜遮了他大半张脸,阮穗看不到他的表情,于是笑了一下,“放心傻儿子。”
祝祝对着她呲了一口大白牙,走了出去。
祝祝走了,阮穗收回眼光,觉得旁边的谢持深有点冷,她偎过去,“谢总我怎么觉得你身上丝丝冒着寒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