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萊到底認不認識她呢?
吃下午茶的時候何甜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把話題引往她那裡好幾次都得不到回應。程萊看似無奈地結束話題,實際卻在桌子下面勾了勾許薇的手指。
“甜甜,是不是有什麼急事啊?我看你這一下午都沒心思一樣。”程萊安撫的看向她,“要不然你先去忙?是我沒有考慮好時間。”
何甜也知道自己的反常,可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她隱隱約約知道一些二伯的事的,但卻沒想到當事人就在自己面前。
她略顯尷尬地笑了一下,拿起身邊的手包,“確實有點急事,實在對不起萊萊。”她低頭捋了捋頭髮,“咱們下次再約,下次我請你們吃飯賠罪。”
送走了何甜,剩下的兩人坐在小包間裡互相對視了一會。
程萊首先忍不住笑出聲,“你說她驚不驚訝,我看著她估計得消化好一會。”
許薇聽過萊萊說,這個何甜似乎是知道一些東西的。見狀也笑了笑,替她將散下來的亂發攏到耳後,“哪有你這樣心眼多的,一頭約別人出來逛街,另一頭還要調查別人戲弄別人。”
不過她從不覺得這是壞事,“你要是人手不夠,儘管找我。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程萊撲上去蹭了蹭她的肩膀,“薇薇姐對我最好了,想娶想娶。”
許薇被逗笑,笑著笑著聲音輕了。
想娶。
轉眼間到了生日那天。
作為曾經程家的小公主,現在也依舊是許家人的小公主。生日宴會就設在許家,程萊早早到了許伯伯家,拉著許母撒了好一頓嬌,直惹得許母心肝寶貝地叫喚。
程萊喊許母作許媽媽,許媽媽在程母死後很充當了她的母親身份。因此兩人關係有時候甚至好到許薇都嫉妒了。
這不,程萊想吃許媽媽親手做的糯米糕,許媽媽二話不說進廚房了。被拉著做苦力的許薇忿忿不平,站在自家媽媽身後幽幽道:“媽,前幾天我回國的時候想吃你做的紅燒魚你都嫌麻煩。”
許媽媽嗔她一眼,“你誰?萊萊誰?敢跟萊萊比?”
許薇:……
小白菜地里黃。
未語淚先流。
今天的生日宴會是重頭戲,許父和程獻幾人準備了幾天,準備先來個擒王先擒賊。何家把證據埋得太深了,他們只能選擇裝傻充愣,先讓何家認為他們安全了,再等待機會找何家的把柄。
大概是程萊病癒地太快讓人懷疑,也可能是做賊心虛偏偏要自證清白,張家李家何家基本上都來了個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