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君可沒工夫理會他這好奇心,將文文抱進懷裡,葉子君犯了愁。
他不知道路……
阿木見他忽的停下不走了,忍不住出聲質問:「喂,你幹嘛的不走了。」
葉子君陰惻惻笑著,阿木一個抖機靈,後背竟溢出一絲冷汗來。再仔細瞧著,面前分明還是個病秧子小少年,也不知道方才那一股不寒而慄的感覺因何而來。
「如此良辰美景,我同新夫君賞賞不成?」
阿木:「你——」
慕晨捂嘴輕咳以示阿木勿要多言,他目光渙散,面色因連日的臥病在床而略顯蒼白,身姿卻挺拔如松。
葉子君眼尖,認出這人站姿是標準的軍人姿勢,據說這人傷了腦子失了憶,莫非以前是個兵哥哥?
他目光不加絲毫掩飾,慕晨似有所感,精準地捕捉到葉子君的方向,許是帶入了前世的年歲和身份,口氣也帶了些長者的關心,輕聲詢問:「可是累了?」
「嘁,我瞧著你家這小廝累了。」
阿木抬起脖子,「你這人怎的跟那蛇蠍心腸的高氏就能和顏悅色,同我們說話便陰陽怪氣,果真是個惡毒的泥腿子!」
葉子君滋滋一笑,抖抖高氏臨走時送到他手上的錢袋子,清脆脆的銀錢碰撞聲好不悅耳動聽。
「人家給錢,你給嗎?」
阿木氣紅了眼,伸著指頭打著顫。
葉子君哈哈直笑。
慕晨揉揉額角,略頭疼。
四人的組合在村口並未引起騷動,農家人百日裡都在勞作,待天黑了便什麼也幹不了,以至於葉子君想找個人問個路都瞧不見人。
好在三歲的文文已經記得路,領著三個大人回了葉子君初穿而來的小屋子。
當時天黑,他初逢變故也不曾仔細打量,如今天色明亮,只瞧著那稻草垛似的屋子迎著江風搖擺。
葉子君想起一首歌。
「搖擺搖擺,搖擺搖擺,激盪起跳動的心澎湃。」
他這小心肝兒著實挺澎湃的,洶湧澎湃那個澎湃。
「多多?」已經到了家,文文小傢伙不明白自家多多怎麼就不走啦。
葉子君抹了一把辛酸淚,晉江穿越種田小說誠不欺他,果真是一朝穿越窮吃土,翻身致富全靠唬。
啊呸!
翻身致富還得靠他異能啊……
四人進了垛——屋子,原以為這垛子似的屋子已經算破了,哪成想屋子裡更亂得連牛圈都不如。
阿木呸呸兩聲,吐掉吃進嘴裡的灰,「這是給人家住的屋子?這給雞鴨拉屎的糞坑子吧。」
「阿木!」慕晨出聲呵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