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空間裡,沒有此起彼伏的呼吸聲,慕晨同阿木也還不曾歇息。
阿木打了個噴嚏,許是冷著了。
夜間海風呼呼的吹,沒有床和被子,一個石板一堆將滅的地火著實不大能頂得住。
明天勢必要搞被子才行。
又過了許久,文文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葉子君將所有衣物都蓋在了文文身上,又將小傢伙抱得緊緊的。
他沒有睡意,暗暗催動著逐漸恢復的異能,催生了屋外礁石縫隙里一顆松子。
松子抖擻著冒出綠芽,迎著海風打了個滾兒,細嫩的芽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黃嫩到蔥綠。
一條,兩條,更多的根須破殼而出,扎進縫隙。
片刻後,在肉眼觸及不到的狹縫裡,數百顆松子迸發出盎然生機。
葉子君不蠢,他只想試試自己的異能,並沒有大顯身手的打算,不然明天漫天的青松現世他還不給人捆了當妖精燒了喲。
這一試倒是讓葉子君對這裡的土壤有了大概的認識,不說別的,單是肥沃一條就足夠他的異能發揚光大。
忽的,兩個鬼鬼祟祟的影子闖進意識。
葉子君倏然睜眼,只見屋裡另一個男人正以一個防備的姿勢附身在門帘處。
葉子君在黑暗中挑眉,這個夫君除了一張臉好看以外,還有點用處嘛。
察覺葉子君醒來,慕晨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道:「別出聲。」
葉子君轉悠著眼珠子,秉承著不用自己動手的事堅決不出力原則,麻溜地點頭表示明白,還不忘嘴賤一聲舉著小爪子捏了個拳頭:「相公加油,看好你喲~」
慕晨腿一軟,後背一陣冷汗。
他這小夫人膽識倒是過人,就是忒能折騰。
約莫十秒後,意外之客貼近小垛。
慕晨手裡沒有任何兵器,但借著出色的視力,葉子君仍然看出此人姿勢的標準。男人下盤扎得很穩,若有人意外衝進來,他敢保證那人的脖頸瞬間便會被男人卡住。
果真是軍人出身嗎?
葉子君不由得想,在冷兵器時代能有這般身手和防禦能力的兵哥哥怕是地位不低,難不成他這個便宜夫君是傳說中失憶的將軍?
明明是十分緊張的時刻,葉子君卻腦補了一番穿越撿個將軍當相公的戲碼。末日那些年沒有什麼娛樂活動,他最喜歡用來打發時間的活動就是去書店撿兩本書看,看得多的唯一後遺症就是不分時刻的情不自禁腦補。
一人伸了根棍子進來,慕晨沒做聲。
另一人小聲道:「怎麼樣,有麼得人?」竟然是個女聲。
葉子君挑眉。
「黑燈瞎火啷個看得清楚?你急個么子。」粗狂的男音帶著些許不耐煩。
說著,男人探入頭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