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他男人醒過來知道王婆子沒及時將她搬回去,登時發了一通火,要休妻。
王婆子氣不過,又被剛從縣上回來的大兒子葉二牛告知那葉子君拿了高氏五十兩銀錢,可嫉妒著呢。
在王婆子心裡,那五十兩銀子就合該是她的!若不是她將人賣了,高氏能給那小雜種銀子?王婆子認為葉子君能得五十兩銀子都是因為她。
捏著棍子的兩個年輕人就是王婆子大兒子葉二牛和二兒子葉二貓。
王婆子男人名叫葉大柱,因此給兒子取得的名字都是二。葉二牛相較於葉二貓身量小些,此刻站在王婆子身後頗有些不知所措。
葉二貓揮舞著棍子劈開一道路來,「都讓讓都讓讓,族長來了。」
葉子君本以為族長應該是個白鬍子老爺爺,沒曾想是個老太太。
老太太身子骨看上去頗為硬朗,步伐穩健連上表情一絲不苟,自帶一股威嚴。
王婆子更加賣力賣慘。
「族長,你可要給我當家的做主啊。」
「鬧鬧鬧,你個長輩鬧成這個么子樣丟的誰的臉?還不是祖宗的臉,起來!」老太太出口就不凡,起碼耳根子不是個軟的。
葉子君不好說話,便選擇噤聲。
王婆子不情不願爬起來,吃力不討好沾了一身的灰,使勁兒剜了葉子君一眼。
老太太指揮眾人讓出一塊空地,挑了塊還算光溜的石頭就坐了下來,「都坐下,棍子放下來,動不動就是棍子照顧,像個什麼話。傳出去晉江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王婆子不情不願的,指揮者兩個兒子把棍子收起來,又擠了兩顆貓眼淚掛在臉上,嚶嚶湊到老太太面前哭訴:「族長,這回你可得給我當家的做主啊。」
「做主做主,你男人在石頭上睡了一晚上,你個死婆子啷個不把人接回去?」老太太心裡倍兒清。
只一句話,王婆子就裝不下去了。
「族長,那葉子君把我男人打昏倒,這事兒總麼得錯,醫藥費他必須出!」
理是這個理,老太太又轉頭問葉子君:「小葉子,你二舅可是你打暈的?」
葉子君委屈巴巴搖頭,「族長婆婆,你瞧我這小胳膊小腿兒的,身上還帶著傷吃著藥呢,哪有那個力氣啊。」
老太太點頭,都是一個村的人,誰有幾斤幾兩老太太心裡都有數。
「那你這新夫君……」
「他就更不可能了,眼瞎呢,怎麼打人啊,不被人打就是好的了。」葉子君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慕晨輕咳一聲。
葉子君立時來戲,扭頭就是一同摸頭殺,「哎呀相公,你怎麼又咳嗽起來了啊,這眼睛沒了可別再生什麼病啊,你可是咱家頂樑柱不能倒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