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小蝶捧著葉子君的手,「小葉子,你說過要報答你小蝶姐可還上算。」一雙紅唇抿得筆直。
葉子君登時瞪大眼,誇張地拍拍胸脯,「小蝶姐姐你這是什麼話,弟弟我說到做到。你也甭說報答不報答的話,姐姐在我這裡就是親姐姐,那有當弟弟的不幫親姐姐忙的。」
語氣要多誇張有多誇張。
慕晨只覺得這小媳婦兒忽悠起人來還真不要臉,阿木更是在心裡吐槽了千萬遍,也不知道罵了多少次妖艷賤貨。
偏偏人家小蝶還真就吃這套。
倒也不是小蝶蠢,只是當事人心裡急,投入的感情不一樣,聽著葉子君這誇張的言辭,看著他在黑暗裡誇張的動作,便覺得能當十二分真。
「其實,小蝶姐來找你是想讓你幫小蝶姐治幾盆花草。」
原來,葉子君幫阿梅治好牡丹後,那慕家少爺慕和也是萬分驚喜,當即就拿出去在幾個狐朋狗友面前得瑟了一番。
還大言不慚給自己封了個花中君子的稱號。
這事兒給晉江縣首富原家的小少爺原有渚知道了,當天就帶著十幾盆閹了吧唧的山茶花並上一份厚禮到慕家。
慕家在晉江縣是大戶人家不錯,但原家高了慕家一頂大的頭,哪怕原有渚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少年郎,慕家也全員出動迎接,還躺在床上養腰板的高氏都出來了,可見慕家重視程度。
「原小少爺帶來的花據說是原大少爺送給原老夫人五十大壽的賀禮,養了八年了,年年開花,花香沁人。可今年不知怎的,十幾盆花全都有了敗勢,甭說花了,葉子都快枯了。」
小蝶絞著帕子,不自覺又緊張起來。
「恰逢今年原家大少爺出去跑商,走了半年有餘不曾傳回來音訊,老夫人瞧著花憂著人,身子骨沒頂住,就此倒了下去。原大少爺聯繫不上,原家只能卯足了財力救花,也好給老夫人一個希望。可……可我家少爺哪會治花啊。」
說來還是那慕和惹的禍。
原家將花當作老夫人的救命花,慕家想傍上這個大腿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當面給原家小少爺打了包票。
擱在往日高氏不敢這般底氣十足,他慕家是從商非養殖,家裡也沒人專研這個。
偏分那慕和話放得大,自覺那快死透的牡丹都能開花,不過幾盆葉子有些枯萎的茶花,小意思。
昨兒個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少爺又是換土又是修枝又是澆水,事必躬親,本以為今日能瞧見綠油油的葉兒。
「哪有什麼綠葉兒,昨兒個還有絲絲生機的花兒今兒個瞧著越發的不行不說,因著少爺昨兒個澆多了水,我同阿梅翻開土一瞧,連根莖都泡軟了。」
葉子君好奇,「那也怪不到兩位姐姐身上呀。」
小蝶哭得更厲害了,不停拿帕子點著眼角,「本是怪不上的,偏少爺覺得是我同你阿梅姐執意要翻開土,才讓那花兒沒了生機,命我二人三日之類救活那十幾盆花,若是……若是救不活,便要將我二人押去原府請罪。小葉子,你可幫幫姐姐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