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忘記自家相公是個瞎子了。
原有渚連連告謝,又問了一番葉子君可有其他需求。
不多時,一個卷巴巴的小包裹從門縫裡炮彈似的彈出來。
原家侍衛顯然已經習慣了屋裡時不時彈出個東西來,目光堅定十分淡然。
原有渚心中大驚,面上還算控制得當。
一張略顯稚嫩的臉從門縫裡露出來。
葉子君略帶羞澀,「原少爺,可否讓人幫我將衣服洗了?沒有衣服穿了。」
原有渚嘴角微不可查一抽,頓時又覺得這大師本質還是個小騙子。
不過掉頭便讓人送了好幾套新衣過來。
如此坐吃等死的日子葉子君過得舒坦至極,轉眼七日期限已到。
聽聞文文在村里整日哭著鬧著叫多多,葉子君便讓阿木將文文接到縣裡來玩一天。
左右原家一完事兒,這荷包應該也鼓了,帶小傢伙玩上一天,再去把蓋房子用的青磚瓦片訂下來,小日子美滋滋呀。
原家一早便派了精心布置過的馬車過來接人。
這幾日老夫人的身子是越漸的硬朗起來。
老人家今日原本是想親自到慕家來的,左右家裡人沒許便是。
人來時葉子君還躲在被窩裡睡得吐泡泡,這沒有喪屍有吃的有喝的有屋子有被子的日子在他這裡就是賽神仙的日子,自是要多享受就有多享受。
慕晨替他裝神弄鬼了一些日子,也知道屋裡的花兒精神了起來。
他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自家小媳婦兒是如何將花兒治活的,反正他昨兒個摸時已經有了不小的花骨朵兒。
慕晨又上前摸了摸,花骨朵兒已經很大了。
他沒研究過花,更不不了解茶花,只心裡可算是鬆了口氣,這一關算是挺過去了。
聽著自家小媳婦兒沒心沒肺的睡覺聲,慕晨不由得露出一臉姨母笑,轉身輕輕推開一條門縫,沖外面的人道:「還得一個時辰方能走,今日是關鍵時刻,急不得。」
原有渚急得上火,連忙讓人回家亂傳了一通,只道大師要求需將家裡里里外外清掃一通方能接花回去。
其實是怕老夫人著急過頭,一個不小心將好不容易養好的身子給折騰出什麼毛病來就得不償失了。
原家忙得團團轉,一個時辰要清掃完,可不是容易的活兒啊。
一個時辰後,葉子君還不曾有醒的意思。
慕晨無奈,只得狠下心將小媳婦兒撈起來。
小媳婦兒耍賴,八角章魚似的滑溜溜就纏在了慕晨身上,嗡嗡念叨:「夫君啊再睡會兒啊,好睏啊。」
得勒,稱呼又變成「夫君」不是「相公」了。
慕晨耐著性子將人扒下來,「原家來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