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氣得跺腳。
「小沒良心的,我可是把屎把尿照顧你整整七天哩。」
瞧見那倒霉悲催的小夫人就不認自個兒了,阿木這心哦,碎成渣渣了。
忽然,地面顫動,馬蹄落地的聲音震碎耳膜。
辮子抽打聲更清晰可聞。
「滾開!」一人一馬率先從城門處闖入。
人群哄散,好幾個躲閃不及的被撞到在地,翻了幾個滾子才勉強躲過馬蹄。
葉子君瞳孔驟縮,電光火石之間,葉子君雙手觸地,鋪天蓋地的藤條自他手掌心長出,直衝馬蹄而去。
漠然的冷意浮現在少年面上,周遭的空氣都冷了好幾度。
慕晨眼睛雖盲感覺卻不會錯,鋪天蓋地的殺氣自身旁人身上溢出。
那是曾經大殺四方之人才會有的氣勢。
與此同時,阿木一個滾兒撲過去,連著文文幾個翻滾滾到路邊。
「小君。」慕晨將手放在葉子君肩膀上。
馬仰人翻,葉子君收手。
「嗯。」他淡然一應,臉上再無歡快之意,步伐穩健迅速走到阿木和文文身邊。
文文眨巴著眼睛,忍著眼淚花兒。
阿木則哀叫連天。
葉子君一把將他按住,猛地扯開衣襟。
只見黑瘦的胸膛上印著一道鮮紅的血印,那血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烏紅。
「這是被踢到了,趕緊帶孩子去醫館找大夫瞧瞧吧。這馬蹄子最是傷內臟,別看外面沒傷,回頭可就來不及了。」
路邊好心的大爺勸道。
阿木捂住胸膛,忍著痛,搖頭:「不用不用,沒受傷,就是有點痛。」
慕晨走過來,將三個小的攏成一團,他大抵也能想到發生了什麼事。
他蹲下,細細按過阿木的胸膛,直按得阿木連連倒吸涼氣。
「公子公子,我說公子你別按了呀,阿木都要被你按沒了。」
「長痛不若短痛,我且按,你若是疼便說,不疼也不可裝,這是你自己的命,莫要當兒戲。」慕晨厲聲道。
阿木頓時不敢再作妖。
他身上著實有些疼,火辣辣的疼。
慕晨仔細摸過,索性阿木只是傷了皮,骨頭沒有問題,內臟慕晨不敢托大,只根據他的摸索來看是沒傷著,結果如何還需要以後慢慢觀察。
總之不可掉以輕心。
這裡可不是現代,醫療有多落後慕晨不清楚,但絕對沒有條件做手術。
那摔下馬的人也被人扶了起來。
此人穿著一身純黑色勁裝,腰間系了把墜著墨玉劍佩的寶劍,長得也算是眉目飛揚。
只這人眉目間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傲氣,讓人看著不那般親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