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你有錢鍾叔是窮光蛋好了吧。」鍾叔將被子放下,給鋪好,轉身瞧見葉子君攤開的一大包銀錠子,頓時腿都軟了。
「小,小葉子,你這是幹嘛去了?」莫不是幹什麼謀財害命的勾當了,這麼銀子啊,天老爺誒,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銀子啊。
鍾叔這口氣還沒上來,葉子君又將慕晨身上的包袱攤開了。
那金燦燦的光,閃得鍾叔胸腔劇烈起伏起來,話都不會說了。
葉子君美滋滋撲到金元寶上,狠狠吸了口金錢的氣息。
「吶,鍾叔,有錢哩,明天修整一天,後天去找設計師設計房子裡。」
鍾叔暈了,正兒八經暈了過去。
屋子三個大的手忙腳亂,又是掐人中又是心肺復甦,可算把人給折騰醒了。
鍾叔拉著葉子君好一通的追問,才信了他這銀錢來得正當,但是整個人的都是暈乎乎的。
有了新屋子,還有了銀錢,這一夜除了擔憂過度的鐘叔,幾人睡得甚至舒坦。
第二日阿木起了個早,先瞧了眼銀子,接著張羅著一家人的早飯。
前些日子他每每往縣城裡跑都會捎帶些家用回來,米糧倒也屯了些,如今用著正好。
早飯做得簡單,阿木也不會什麼特別的廚藝,就在海邊胡亂撿了些海貝砸了,將肉剔出,剁碎後放進粥里,再往粥里加些鹽巴,就算是早飯了。
生活在海邊的人,鹽巴也是自個兒曬的粗鹽,材料可謂是樣樣來自大自然。
葉子君這段時日在慕家吃慣了精細的早膳,這會兒吃著鹹粥還有那麼點不適應。
不過也只有那麼一丁點,末日過來的人嘴巴哪有那麼挑剔。
飯後,鍾叔像是掐了點似的趕了過來,說家具的事兒。
「小葉子,家具鍾叔只讓人看著些迫切的打了些,如今你有這銀錢要建青磚房子,鍾叔也不攔你了,就問你家具這邊作何想法哩?」
打家具的木工是鍾叔聯繫好了的,原本說好等葉子君回來商量好其餘家具後,再過去定製。
可如今人家有錢了,若是要去縣城裡買現成的,或是找外頭名聲好的匠人打,他一個外人也不好阻止。
只是鍾叔私心裡還是希望葉子君不換人,木匠是他找的,人也是老實人,這個銀錢鍾叔還是希望自己人賺去。
葉子君壓根兒就沒想這麼多。
「鍾叔,要不等我們跟常印商量好房子格局後再設計下家具,然後你再幫忙讓人打下?」
「不換人?」鍾叔豎起耳朵。
葉子君懵逼,「換啥人啊。」
鍾叔知道自己想岔了,小葉子心裡壓根兒就沒有那些有的沒的想法,是他小人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