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廝還抹起了眼淚,「我知道我們家窮,但是文文還小,也沒有指望能從幾個小孩子手裡奪得什麼東西哩。」
那聲淚俱下的模樣,讓小蝶和阿梅都嚇到了。
「什麼,小葉子你說村子裡都孩子都不跟文文玩?文文那麼乖巧,我跟你阿梅姐姐從來就沒見過這麼乖巧的孩子哩 。就是縣城裡那些富貴人家的少爺沒不曾有文文這般討人喜歡,怎麼會這樣?」小蝶直接嚷嚷起來。
這裡不是慕府,她二人亦不再是人家的丫鬟,但當慣了大戶人家的丫鬟,可不是農家那些個唯唯諾諾的小姑娘。
肚子裡有話,自然也就敢說出來。
都是泥腿子,她們是不怕的。
葉子君這眼淚流得更厲害了,「可不是麼,我也不知道啊。可憐我家文文,每日只能拘在這屋子裡,話都快說不利索了。」
族長瞧著滿桌子的零嘴兒,都是些精貴貨,登時相信了葉子君的話。
但一說起這事兒,族長和鍾叔就不開口了。
葉子君演了會兒,覺得沒意思,尋了個由頭將兩人送走,打算好好賄賂賄賂虎子幾個,得把這事兒套一套。
這原身家裡有情況啊。
不過晚間房屋分配的問題倒是得到了解決,葉子君慕晨連同阿木都去鍾叔家歇息,不用窩在小破垛子裡了。
往鍾叔家走時,葉子君回頭瞧了眼那垛子,覺得甚是不吉利。這三番兩次給一個垛子絆住了手腳,嘖,太沒天理了。
這廝小指頭一顫,伸了枝藤條瞬間將那垛子屋掀塌了。
「轟」地一聲給阿木嚇得原地跳了場踢踏舞。
「偶滴個神啊,公子,小夫人,幸好我們今天沒住啊。」
慕晨皺皺眉,從力學結構來說,這垛子不應該這麼容易倒的。
第二日,葉子君和慕晨出發去縣城,和常印會面,商量新房子的事情。
「兩位爺,我侄子就在裡面,請,快請。」
常印被說成是個賭徒,但整個人的氣質卻透著一股儒雅。
他身上穿著打著補丁的短打,頭髮卻包得一絲不苟,見著葉子君和慕晨後立時行了個禮,身上沒有半分賭徒的樣子。
葉子君對房屋的設計不太懂,也擔心自己這外來者的身份給人看破,已然將房屋設計的事情全權交給了自家夫君。
見這人面相可靠,葉子君眼睛便亮了幾分,「你好呀,這是我夫君,我家房子設計他做主。」
常印一愣。
舅舅之前千叮嚀萬囑咐,這次的顧客來頭不見得大,但出手大方,須得仔細對待。
可沒同他說是一對男男夫妻啊。
大晉男男風氣頗勝,但多為有錢人家的妾室,今日見著兩人穿著打扮倒是樸素得很,想來應該不是什麼大富之家。
看上去,更不像是妾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