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個孩子啊,這生存的法子給別人搶了去,往後如何生活?
王婆子急了,「你一個老不死的能擋得住么子?」
這話算是大逆不道了,但愣是無人出來指責王婆子。
全場鴉雀無聲。
「必須問清楚!」王婆子突然舉著拳頭喊起來。
好幾個村民遲疑著舉起拳頭。
一個,兩個,越來越多的村民舉起拳頭。
「問,問清楚。」
「問清楚。」
「問清楚!」
「就是,必須問清楚!」
三人成虎,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村民看著旁人都舉起拳頭,心裡的妒忌再也掩蓋不住。
族長身子一個踉蹌。
「族長,你不願意去,俺們自己去!」王婆子志在必得,掉頭就走。
村民們遲疑了一下,竟有大半部分人沒等族長做決定,直接跟著王婆子去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去勢兇猛。
葉子君家第一次聚集了這般多的人。
王婆子臉上閃過一絲得逞的奸笑。
葉子君等人聽著聲音出來,王婆子扯著嗓門兒就喊:「葉子君,你的死期到了!」
村民們隱約覺得哪裡不對,他們是來問小葉子的錢是如何得來的,怎麼又扯到死了,但也只是隱約而已。
總之有人帶頭,不當出頭鳥便不是事兒。
一瞧是王婆子,葉子君就覺得無聊得勁。
不過轉瞬他又不這麼想了,這王婆子可是恨他得緊。虎子說王婆子的小兒子因為原身父母而死,那王婆子豈不是最清楚事情原委的人?
這般一想,葉子君臉上笑容就燦爛了起來。
「二舅母,你來怎麼也不提前告訴侄兒呀,快進屋坐。阿木快倒開水,二舅母來了!」那興奮的勁兒,讓王婆子都打了個冷顫。
王婆子「呸」了聲,插著腰卻是不敢繼續往前了,「小雜種又想整么子陰招耍,老婆子才不信你的邪。今兒個老婆子就是來扒你這層狐狸皮的。」
她一掃,瞧見那小山堆似的青磚瓦片,王婆子心裡的火氣就竄上了天。
憑么子這些東西就應該是這小雜種的,就應該是她的!全都是她的!
「二舅母不是來做客的啊~」葉子君略顯失望。
王婆子身後跟著這麼多村民,他想也知道這王婆子是來找麻煩的。
不過,who care
一個村民插話道:「小葉子啊,你也莫要怪大家,只是你這銀錢來得蹊蹺,咱們大伙兒實在是擔心得很。要不,你說說這銀錢是如何賺的,也好讓大伙兒安心。」
葉子君意味深長「哦」了聲,「叔叔這般說,便是讓我把這賺錢的法子同大家說說,然後好讓大家一起賺錢咯?」
「這樣倒是最好了,有福同享嘛,都是一個村兒的,總不能讓便宜都給外人占了去。你說是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