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瞧著小葉子那俊俏的夫君,和不明的來歷,這事兒有多少彎彎道道,可得留心呢。
隻眼下不是最好的時機罷了。
葉子君要燉湯,有小蝶和阿梅打下手,還有阿木幫忙,反而不輕鬆。
因為不能用異能了!
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他可還不想自己這安逸的小日子給一手異能給毀了。
好在除了燒火這事兒麻煩,其他的他還是能招架得住的。
母雞是原有渚帶過來的,這廝最近養成了一個習慣,來葉子君這兒必定會帶上兩隻老母雞。
萬一哪天葉大仙兒鬆口了,願意看在他每次都給帶母雞的份兒上給他一口湯喝呢?
葉子君摸了菜刀出來,袖子一擼,卡著母雞的脖子,也不管母雞撲棱撲棱掙扎個不停,就準備一刀剁。
那眼神犀利得,原有渚都不敢開口調侃。
手起,雞鳴,眼看就要刀落。
一隻手握過去。
看得正認真的原有渚冷不丁打了個激靈擺子。
慕晨瞧著自己小媳婦兒臉上的表情由冷冽轉為茫然,不覺一笑,接過小媳婦兒手裡的刀和雞。
「小君,雞不是這麼殺的。」
葉子君自覺退出去,撓頭,「一刀剁了不行嘛。」
「慕晨笑意更深,小君幫我拿個碗出來。」
比起葉子君手起刀落雞死,慕晨的殺雞技術明顯好多了。
人家先去掉了雞脖子處的毛,輕輕一刀過去,將雞血接到碗裡,然後再將雞放進開水裡燙,以便脫毛。
一套流程行雲流水。
葉子君都看呆了。
原來殺個雞還有這麼多講究。
抱歉,他太粗魯了……
見多識廣的原與看到的東西卻又不一樣。
「有渚,你確定這慕晨是慕家本家那邊的公子哥?」這手法,半分不像一個公子哥,倒像個天生的農戶。
原有渚不滿,「大哥,你不是也親自查了嗎?這慕晨就是不久前才過來咱們晉江村的,不是慕家本家來的那高氏能對人這麼恭敬?」
原與心中疑惑萬千,卻又挑不出刺來。
他們原家在晉都也即是慕家本家那邊的鋪子不多,走商範圍還沒有擴展到那種地步,也不甚熟悉慕家本家的人脈,故而也評判不出真假來。
不過左右人家正主兒都不急,他們外人也不好說什麼便是了。
這頓飯葉子君全權掌勺,別瞧著慕晨這殺雞的水平一流,這做飯的水平簡直一言難盡,最後是給小媳婦兒連著兩個丫頭轟出廚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