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哩,他們瞎說的,我夫君那是又帥氣又智慧,打著燈籠都找不到這麼好的相公哩。夫君啊我餓死啦,先開飯啵?」
慕晨哪裡敵得過耍賴皮的葉子君?
葉子君的午飯和旁人不同,他單獨有碗粥。
這粥熬得軟軟嚅嚅的,口感頗好。
葉子君醒了就坐不住,端著碗喝著粥,就往工地上溜達。
羅白瞧著葉子君,探過頭就是一陣打趣。
「喲,咱們小葉子醒了啊。」
「喲,羅哥,辛苦啦。」葉子君壓根兒沒明白髮生了什麼,笑眯眯跟在架子上幹活的羅白回了聲。
旁邊好幾個漢子看過來。
被好幾道眼神盯著,葉子君腰板兒瞬間挺直。
殊不知他這動作落在眾人眼裡就成了欲蓋彌彰。
漢子們偷笑一聲,繼續幹活。
而柳青的兩個小崽子在葉家安安穩穩住了一晚上的事情也在村子裡傳了開。
王婆子家,上次在村民面前落了臉面,已經許久沒有作妖的王婆子正坐在院子裡的大樹下嗑瓜子乘涼。
最近家裡那口子腿又犯了毛病,日日需得人照料著。
家裡兩個兒子都還不曾成親,也沒個女人,可把王婆子給愁壞了。
這老大葉二牛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找個媳婦兒了。
老二不能越了老大,眼瞅著也是弱冠的年紀,可不能再等下去了。
過兩日她得去趟縣城裡,同小女兒說道說道,這兩個哥哥的婚事可的得葉倩倩這個當了少奶奶的小女兒張羅張羅。
若非想給兩個兒子借著嫁給梁旭的小女兒葉倩倩找個好媳婦兒,王婆子哪裡能讓兩個兒子等這般久,早該給自己找個兒媳婦兒伺候著自己當福老婆子哩。
這瓜子正嗑著,便聽著路過家門的女人們談論柳青崽崽的事兒。
王婆子「呸」的一聲吐掉嘴裡的瓜子皮兒,踩著步子湊過去聽。
「我家那口子親眼瞧著兩個小崽子從葉家出來的,住了一整晚上哩。」
「當真如此?那葉家的房子不是吃人麼。」另一個人明顯不信。
「我也奇怪哩,你說上回兩個崽子去了一次沒發生什麼就算了,這回都住了整整一個晚上哩,這可是奇怪的事兒哩,你說,該不會這傳說是假的吧。」
「絕對不可能啊,當年我當家的可是親眼瞧著的哩。」
「那這怎麼回事哩,我瞧著那小葉子是個福氣的命啊。」
「誰知道呢,且看著吧,往後便知道了。」
王婆子聽了牆根兒,氣得上氣不接下氣,當天又拉著大兒子葉二牛去打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