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與是個大忙人,自然不會同原有渚「同流合污」,早早告別了。
幾人也不曾帶小廝,更別提馬車,只用一雙腿慢慢往迎客來溜達。
原有渚瞧著安如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拿扇子在好友腦門兒上一敲。
「如視,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莫不是看上了哪家姑娘不好意思同人家說?」原有渚嘴上也沒個正經。
安如視回瞪一眼。、
魏富貴插話:「要我說,安兄這是瞧著人家夫夫琴瑟和鳴,思春哩。哈哈哈~」
安如視也不惱,這玩笑想來也不是第一次被開。
「原兄,魏兄,可不要如此奚落如視了。我是瞧著,那葉大仙的夫君怎的如此眼熟呢。」
這次倒是輪到原有渚一頓了。
原有渚將扇子一首,抬眸看向安如視,「安兄此話當真?」
安如視搖頭又點頭,又搖頭,「似曾相識,卻又想不到在哪裡見過。」
原有渚做沉思狀,「不瞞安兄,葉大仙這夫君來路著實有些不明,太遠的我也不清楚,只聽說是晉都來的,日前因一些腌臢事,丟了魂兒,忘了前塵往事。」
「原兄這般說,我倒是覺得似乎就是在晉都見過葉大仙的夫君,不過,這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到具體是在何處見的。」安如視敲敲自己腦袋。
趙呈都看不下去了,「要我說,你們也甭猜了。若是想起了,安兄你同原兄轉達一聲,再由著原兄去說上一說便是,猜來猜去徒增煩惱不說,若是猜錯了,豈不是給人了希望又打破。」
安如視一想,著實是這個道理。
原有渚琢磨了一番,自打上回大哥查出慕晨的眼睛有蹊蹺之後,便一直在查慕晨失明一事的真相,如今過去了這麼些時日,也不知道有沒有進展。那慕晨看著氣度便不凡,說不定還真是晉都來的大家公子,若是能查明身份恢復記憶,也不知道葉大仙的處境又將如何。
左思右想,他竟也想不到慕晨找到來處恢復記憶是好事還是壞事了,只好同幾個哥們兒道:「安兄,趙兄,朱兄,羅兄,魏兄,葉大仙是我原家的恩人,此事小弟不知也就過了,如今知道了自然要替著上上心。若是安兄想起些什麼,務必告知小弟。魏兄在衙門熟絡,也勞請費心了。」
原有渚對著五人恭恭敬敬行了個禮。
「原兄嚴重了。」幾人連忙將原有渚扶起來。
安如視:「安某自當盡力。」
卻說君慕來飯館,原有渚幾人方走,葉子君慕晨正要關門歇息,又有兩位客人來到。
慕晨:「本店今日已經打烊。」
來人抬頭,竟是個長得柔美的女子。
女子身邊跟著的丫鬟卻帶著頤指氣使的味道,昂著脖子氣勢「非凡」。
「開飯館的哪有這般早便打烊的,不過剛剛正午的功夫,我家夫人聽聞你家雞湯甚是不錯,方才千里迢迢趕過來,識相的就讓開,把雞湯呈上來。」
慕晨眉梢微蹙。
「雞湯已經售完。」
丫鬟不依不饒:「賣了就繼續熬,我家夫人等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