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倩倩這下穩不住了,手一伸直接就把葉子君給攔住了,慕晨都沒擋得及。
「子君哥哥,我是倩倩,葉倩倩,我爹是你二舅,你想起了嗎。」
「王婆子?」慕晨的記性明顯比葉子君好多了。
葉倩倩眼睛一亮,「是的,是的,那是我阿娘。」
「啥!」葉子君反應過來,猛地往後就是一跳,避之若浼,「你怎麼不早說你是王婆子女兒,我給你說離我遠點兒,我怕控制不住洪荒之力,對你動粗!」說著就是比劃著名呼哈呼哈的姿勢。
慕晨唇角彎起一個明顯的弧度,轉而看向葉倩倩的眼神卻冰冷至極。
「姑娘,君慕來已經打烊。」分明是一句完全不相關的話,卻愣是讓人聽出了殺伐的味道。
葉倩倩腿一軟,好在及時給阿蘭扶住了。
兩人攙扶著,顫顫巍巍走出去,消失在人群中。
小蝶和阿梅對視一樣,皆被慕晨方才那一聲淡漠的打烊給震驚到。
他們身為婢女,主子發火什麼樣的沒有見過?
然而慕晨這種面若寒霜卻讓人心生膽寒的卻是第一次見。
她二人再不停多做停留,只管將門一關,走人。
忙活一宿加一上午,幾人回到宅子裡幾乎是倒頭便睡。
一直睡到日落西山,慕晨第一個轉醒。
院子裡靜悄悄的,火紅的夕陽灑在院子裡,當得起一句歲月靜好。
先練了一套拳,旋即在鍋里燒上熱水,洗過澡,這才將葉子君他們叫醒。
晚飯則是小蝶阿梅張羅的,明日幾人不打算開張,一來是強度太大,身體受不住;二來家裡的房子還在建,雖說有鍾叔照料著,還是得回去瞧一瞧看一看。
第二日一早,五人並文文收拾妥當,出發去村口找馬上。
他幾人還不曾走,原有渚搖著把扇子又來了。
「葉大仙兒,慕大哥,可幸好我來得早,不然便攔不住了你們了。你們說要小二,趙呈昨兒個下午便叫人牙子挑了兩個身家清白又機靈的,一起去看看還是將人領過來瞧?」
「我們趕著回村,要不,你幫我們定下來就是了唄。」葉子君不以為意。
旁的事兒也就算了,這下人的事兒可不能隨便給碰,這點道理原有渚是懂的。
「不耽誤事兒,順路。」
葉子君尋思著挺麻煩的,他最是不喜麻煩,但也沒有讓人家為難的理兒,撓著頭頭頂都要給禿了。
「小夫人,不若你同公子帶著文文留在縣城裡,阿木同兩位姐姐回去便是。」
「算了。」葉子君哪能讓他們三個奔波,「我們一起去。」
趙呈找的兩人是兩兄弟,雙胞胎,從北邊逃難過來的十七歲少年,皮膚泛著營養不良的黃,眼眸卻清澈,甚至泛著光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