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上飯,又聞著屋子裡不斷傳來各種香味兒,這再老實巴交的人心裡也有了膈應。
好幾個走出葉子君這邊,就忍不住念叨了。
「我聞著這小葉子家裡怎的這般香呢?」
「可別說了,我聞著都饞了半天了。」
「依著我看,應當是小葉子他們在擺弄飯館的新吃食吧。」
柳青聽著也是一笑,「依我看,小葉子一家氣運來了喲。以前我還不信小葉子能做出什麼吃食來,今兒個聞著那香味兒,我都不得不服氣。」
柳青這話本來是沒什麼旁的意思,不過稱讚了葉子君的能力,可這話聽在某些人的耳朵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這群漢子都是老實的,可不代表家裡人都能經得起這種對比的落差感。
結果一晚上不知道怎麼的,傳到村子裡就成了葉子君家裡不厚道,沒有好東西時就假意招待客人。這一有好東西了,就關著門自己躲在屋子裡吃。
第二日,這事兒就在村子裡傳遍了。
鍾叔是第一個知道流言的,一大早就跑過來找葉子君。
「小葉子,你昨兒個做么子沒請大伙兒吃了?」鍾叔臉上帶著明顯的焦急。
葉子君和文文的名聲在村子裡有多差他是知道的,這段時間因著葉子君家境變好,給大家也一定程度上帶來了一些好處,加之幾個小孩子到過葉子君家裡後也安然無恙,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這事情一出,簡直就是將一切打回原形。
葉子君剛和慕晨去沙灘撿了一波海貝,準備下午帶到縣城裡,明兒個就開始賣。
這氣都還沒有喘過來,就糟到鍾叔的質問。
葉子君都愣了。
「鍾叔,你在說什麼呢。」他怎麼一臉懵比?
將一籮筐的貝殼放下,葉子君伸了個懶腰。
小蝶送來茶水,遞給兩人。
「就是啊鍾叔,你在說什麼呢,甭說小葉子聽不懂,小蝶我也沒聽明白呢。」
鍾叔氣急敗壞往條凳上一坐,一巴掌拍在木桌上。
葉大葉小知趣地退了出去。
鍾叔瞥了一眼兩個少年,又是氣不打一處來。
「昨兒個我沒過來,你們帶了什麼好吃的躲在屋子裡吃?」鍾叔質問。
他這話說得有些歧義,陡然一聽還以為是葉子君他們偷偷吃好吃的沒有叫上他。
鍾叔連忙又改口,「小葉子,不是鍾叔說你。你說說,前兩回鍾叔苦口婆心叫你麼要請客麼要請客,你不聽。這不,大傢伙兒都形成習慣了。昨兒個你們在屋子裡做東西的味兒死人,誰不知道你們帶了好吃東西回來?這回帶了好東西又不露出來給大伙兒瞧一瞧嘗一嘗。現在不只咱們村兒,連旁村兒的都知道你葉子君一家子都是心眼兒多的主。你讓往後文文如何同人說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