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人女工了得,如今不為人婢,有的是大把的時間做這耗神的精細活兒。
葉大葉小各自得了一套衣服並鞋子,兩人憨厚一笑,知道主子的性子便也沒拘禮,只心中將主子們奉為神袛。
阿木愛錢,為人卻節儉,葉子君便送了他一顆元寶。
元寶胖乎乎的看著就討喜,直將阿木笑眯了眼。
當然,新衣服自然是不會少的。
葉子君掌管家中財政大權,自然不會吝嗇了自家夫君,衣襪鞋帽不說,更是配了一頂玉冠。
他不識玉,因著原有渚耳濡目染有了些想法,又瞧著來店裡的文人墨客們無論如何都會戴著冠,自家夫君長得這麼俊,總不能給人比了去。
葉子君掏出壓箱底的金元寶,擲下重金讓原有渚帶著他尋了這上等墨玉,量身定製了玉冠。
瞧著自家夫君劍眉星目、墨發衝冠的模樣,葉子君甚為滿意。
「夫君啊,以後都得戴著啊,可好看了。」
慕晨心中更是欣喜不已。
他家小媳婦兒雖不開竅,但心卻總是往他這裡偏的,連文文都得往後排哩。
占有欲被極大滿足,當晚便情自深處不可自拔,與小媳婦兒翻雲覆雨直至天明。
他近些日無論多忙,總會鍛鍊身體,平日裡更是捆了厚重的沙袋,有意訓練之下這具身體早已不似方來時那般單薄。
日久天長,恢復前世的體魄也不久了。
以至於第二日一早,兩人折騰一宿依舊神采奕奕。
家中唯一懵懂的便只有文文,其餘人瞧著兩人皆紅了臉。
葉子君赤子之心,半分不覺羞澀。
慕晨則早已將情緒控制練就得爐火純青。
他八人回村,馬上一車是拉不下的,便足足包了兩輛馬車。
馬上似有急事,知道葉子君今日要辦喬遷宴,將人送到,掏出備禮,告了罪便匆匆走了。
葉子君不強人所難,只道:「馬大哥你莫急,有事隨時來找我。小弟不才,在晉江縣還識得幾位貴人的。」
來此不久,葉子君已經練得一口官話。
都怪夫君,說話文鄒鄒的,連他都將這不好的習慣學了來。可自家夫君不是現代人嘛,葉子君撓頭不解。
瞧著小媳婦兒堅持不到半天的雞窩發頂,慕晨眉目含笑,輕車熟路自袖間摸出梳子,就地為小媳婦兒重新束髮。
小蝶阿梅早看習慣了,卻叫晉江村的村民看了個稀奇。
「晨小子,你還給小葉子束髮啊。」
路過的村婦忍不住一問。
慕晨回以淡漠一視,卻未吝嗇言辭,「小君手拙,一貫不會束髮。」
這話聽在經驗十足的村婦耳朵里,自然知曉人家夫夫伉儷情深,這小葉子雖嫁了個男人,卻有的是人寵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