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調笑,「小晨這一手可是專為咱們小葉子弟弟學的,如何不讓我們當姐姐的長見識?」
這話不酸,倒是處處透著欽羨。
慕晨臉上的表情也跟著柔和起來,凡是談及小媳婦兒,他臉上的表情總是柔的。
「讓兩位姐姐笑話了,只會這一手,旁的倒是看得多,做不出來。」
小蝶阿梅捂嘴一笑,也不戳破。自家人什麼能力,自己清楚。慕晨這話可沒有托大,如今君慕來最主要的兩樣菜式之一雖說是慕晨想的,也是他上手的,但也就那麼一樣不說,慕晨那一手早給葉子君改了,單單是往貝殼上鋪蒜泥的架勢如今都變了。
慕晨只知道往上面鋪,只知道蒸煮的過程及時間,卻不知道變通。葉子君只忍受三天,就開始琢磨出新的樣式了。
首先就是這擺放的樣式就得改,到如今,店裡上貝殼都是看人上的。不同的人對應著不同的擺盤方式。
就是簡單的貝殼也分了等級。
外殼長得好的,個頭大的,自然是最上等的。
最上等的也不僅僅於此,這貝殼大的,上面鋪蒜泥的樣子也講究。
若是年輕的公子小姐來吃,必定會擺成心形。若是遇著老夫人老太爺來,就是一個小壽桃。小孩子的更有Q版的小狗小熊,或者一個簡單的笑臉。
這樣一來,分明是一樣的東西,愣是給葉子君分出了三六九等,賺了一波富人錢。
他三人聊著,鍾叔也醒了。
鍾叔昨日應著葉子君的要求,在葉子君這裡住了下來,但要他長久住下去,鍾叔是不願意的。
「晨小子,你起得這般早?」鍾叔見著慕晨也是詫異。
在他印象里,這些公子哥最是懶惰。慕晨自然不是那般的人,但人家這樣子,明顯是起了有些時間了。
小蝶低低一笑,「鍾叔,小晨都打完拳洗了澡哩。」
鍾叔吃驚之餘又是欣慰。
吃過早飯,鍾叔這視線便一直落在葉子君平坦的小腹上。
葉子君如芒在背,拽著自家夫君一溜煙跑沒了影,說是要去看看海邊還有什麼水產品,實則想去看看昨兒個王婆子回家不曾。
他二人方走,葉倩倩便找到了葉子君家裡。
海邊上,經過一夜海浪的沖刷,什麼痕跡都看不到。
葉子君做賊心虛,偷偷摸摸瞧著昨兒個王婆子所在的位置,沒瞧見人,想是人已經回家了。
只依著王婆子的性子,竟來沒找他的麻煩,也是讓人詫異。
兩人在海邊隨便看了看瞧了瞧,大手拉小手,身後跟著一竄兒大小腳印。不過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兩人竟已經習慣了彼此的存在,潛移默化中將對方當作了這輩子相依的人。
葉子君沒見著王婆子便也沒有了繼續溜達的心思,見著海浪翻湧,不由得想到原身那倒霉阿爹。
「夫君,你說我阿爹出海怎的突然就不見了呢,不見了就不見了吧,怎的最後突然又回來了呢?」
他也懶得走了,蹲在海灘上堆起沙子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