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君適時露出瞭然狀:「你激動啥哩,娶我小蝶姐姐可不容易呀,有房了嗎?有車了嗎?」
「慕兄……」常印滿頭冷汗,連忙嚮慕晨求助。
慕晨這次卻不理會他,常印日日往君慕來跑,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
況且小蝶年紀也不小了,按照大晉王朝一般女子的成婚歲數,小蝶這般年紀若是生在富貴人家,那叫待價而沽,生在平常人家便是老姑娘一個。
常印這人,慕晨看得上。
眾人偷偷一笑,算是揭過這個話題。
飯菜上桌,常印刻意被安排到小蝶旁邊。
雪還在下,滾燙的火鍋配上羊肉,吃著最是舒服。
葉子君吃得冒汗,得了慕晨許可將外層兔毛披風取下。
常印卻在此刻放下筷子。
「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事要說,常某不日便要去晉都了。」
他表情凝重,讓葉子君都生不出調笑的心思來。
慕晨挑眉看他:「你確定?」
常印眼神微微一顫,詫異於慕晨的敏銳,旋即鄭重點頭。
「慕兄,常某不才,卻也想為自己正個名。此去晉都所需時日不定,只盼慕兄、葉兄能記得常某。」常印說著,視線卻落在小蝶身上。
「你去晉都做什麼?」小蝶驚訝出聲。
察覺自己聲音過大,小蝶又如同泄了氣的魚泡,眸色都跟著暗淡下去:「此去便不回了嗎?」
常印喉中一哽,心中似有千言萬語,嘴上卻說不出半個字來。
阿梅則氣得面頰通紅,猛地將筷子拍在桌上:「我常聽旁人說你常印種種不好,還是吃過牢飯的!」
桌面上的氣氛頓時變得壓抑。
「阿梅。」小蝶啞聲開口。
阿梅冷冷一哼:「那時我不信,這人是什麼樣子由不得旁人說,得自己看。可如今看來,旁人的話也得聽,不僅得聽,有些時候還比咱們自己瞧得清楚。」
「夠了!」小蝶紅著眼站起來。
阿梅一把把她拉下:「夠什麼夠,今天這話不說完,我心裡都不痛快。就說這一屋子,誰不知道你常印對小蝶有男女心思?如今說走就走,你讓小蝶如何是好?你倒是一走了之了,難不成還讓小蝶日日夜夜守著你回來不成,你多大的臉面呢。」
常印眼底全是隱忍。
「小蝶,我並無此意,我……」他一向嘴拙,此刻許不出來什麼諾言,更不敢放大話。
「我此行去晉都,是為新封的王爺設計府邸,實在難以估量歸程之日。」皇家辦事,豈能容下他這老百姓核算?
常□□中有愧。
